为实力不够而让身边的人为我而受到伤害!楼宇想到了那一日为自己挡下最后一击的楼晓嫣,他永远会记得那一日江馨儿被那巨大的龙尾抽的喋血出去,那口鲜血滴落在素白的衣裙上,仿佛鲜红的彼岸花在风中妖媚而又凄美的笑着,似乎在告诉楼宇,彼岸花花开彼岸,花开叶散,叶生花凋,生生世世永不相见!那种愤怒与哀痛充斥在楼宇胸口,但他又没有一丝办法的感觉此刻想来依旧让楼宇为之发狂!
他不要再有那种感觉了!不愿再承受一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了,他现在渴望着实力,力压众生的实力,只有那样他才可以将一切对自己存在威胁的人镇杀,不再让身边所珍视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楼宇的目光从老族长走后最初的迷茫转为悲痛再次变换为无比的坚定!那是一种纵然与天地相抗,我自一力承之的坚定,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楼宇的目光中一丝猩红的光辉一闪而逝,随即归为平静。
在国都的郊外,延绵的山脉的深处,一座破败的神庙之中,一个英俊的少年此刻正在与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交谈着着什么:“大师,这样真的能够在楼宇突破蜕陈境界的时候将他击杀吗?以大师您的实力捏死楼宇就好像捏死一条臭虫一样,为什么一定要等他突破呢?”
黑袍老者眼眸中透出一丝不屑道:“什么时候神朝的决定也有你插嘴的时候了?”
“小的不敢”“退下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黑袍老者挥挥手对着少年说道。
“是。”少年躬身退出了神殿,当走出神殿的时候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怨毒,楼宇!我说过一定会弄死你,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此人赫然正是风家的大少爷风笑尘!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黑袍老者在他表情发生变化的那一刻,眼中的不屑更浓!似乎真的是在看一只蝼蚁。
黑袍老者坐在那破败的神庙之中,目光看向远方,手中拿出了一根一尺长两指厚的手杖,慢慢摩擦,喃喃道:“楼家父子,果然就是当初的那两人,哈哈,楼宇?我不会给你翻身的机会!当你蜕陈入局的那一刻,老夫定叫你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归来的机会!你那只知道躲藏的父亲,我也早晚会抓到他!让他下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