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碍眼。”碍眼的把他们这边谈情说爱的气氛都赶走了。他抬手,就像拂去沾染在衣袖上的尘埃似的不经意,包裹他半个身体的寒冰瞬间升华,寒冷石窟又将升华成的起凝成淡白色。
晏则抖抖肩,在青果惊讶的眼神里站起身,伸手向她:“我们去别处看看。”
青果讷讷的由他拉起,贴着晏则的胳膊,不敢看云上明脸上精彩的表情。
晏则方才示弱,任由不过是想让云上明安分片刻,沒想到这会影响到他们小两口的感情发展。晏则淡笑着看向云上明。
云上明的手停顿在身后,森冷的表情紧绷在脸上,强忍着怒气:“寒池山一旦覆亡,你的这个果子就会跟着再次灰飞烟灭。以你而今的法力,你觉得你能再次将她凝聚起來么?”
晏则跨过冰刺,冰刺成烟,流连缠笼着青果与晏则。
“你难道忘了,寒池山如今的灵脉是她用自己的命线造就的。”云上明话语冷冷掷地,字字刺上晏则心。
晏则唇线不由得抿成了一条平坦的线,握着青果的手紧了几分。
是了。青果的手心并沒有姻缘线,而那条象征她生命的命线,也其实只是条伤疤,不是姻缘殿主就是上神用法力画下的伤,成就这他们这一次的机会。
青果手骨被晏则握的挤到一起,她难受的抬眼瞪向晏则,看他犹豫的侧脸,心头莫名的跟着伤感。她撇撇嘴,他们说的她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不理解,被格成局外人的感觉十分不好。
她想知道一切,可心底却又有对此浓浓的抗拒。
“夫君啊,你们说的东西是不是跟我密切相关,甚至关系到我的生死?”青果垂着头,闷声闷气。
这个“死”是否就是云上明所说的灰飞烟灭,一点回到她原來的世界的机会都沒有?
“沒什么,”晏则低头,微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他沒这本事。”
当年就是他的犹豫,生生叫他与寒池山的劫难叫她独自扛了去,这一次,覆了寒池山,他也不会伤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