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明腾地总起身,食指对着自己嘴巴画了笔,扯过青果便朝着石窟里的一个路口奔:“赶紧走!有人触动了山顶结界。”
青果不明所以,晏则一把将青果扯回自己怀里:“山主恐怕不知道那个路口才是生门吧。”
他一直沒有带着青果从任何一个路口离开,就好似拿不准哪边才能走。
云上明一愣,瞪眼晏则:“法力够强大,又哪有什么走错的,死路也能被辟成生门。”他说着又伸手过來抢青果。
晏则移步,冷冷看着他:“寒池山本就该有这一劫,千年前因为果子而不了了之,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了。山主还是不要想用我的果子來躲劫。”
云上明怔愣,倏地嘴角裂开苦笑,右手抵着额头摇摇头。身后结宸站起身,护到师尊身前,若不是护身长剑被结昭夺走,恐怕这会儿便要刀剑相向。
“你虽不再是弟子则,但还请你对师尊留有该有的敬意。”
云上明拍拍结宸的肩,对晏则道:“还记得千年前,我们的师尊是如何殒命的么?”
晏则摇头。他觉得自己能将他与青果之间前世的种种想起大半已实属不易。
青果被云上明与晏则的互动弄得一头雾水。这个什么山主不是亲口说自己曾是晏则的师父么,这会儿怎么改口说什么他们的师尊?这云上明脑子里那根筋搭错了。
结宸听云上明的话亦是觉得师父的话似乎存在非常严重的语病,正要开口提醒,就听云上明继续说:
“师尊他是为了设下山顶的那个结界,将所有都封印在冰雪之中而精疲力竭,最后油尽灯枯而死。即便不是为了让寒池山度过劫难,我也要为了师尊的心血而奋力一搏。”他捏着拳头,目光坚韧的对着晏则,“而且这果子当年是自愿做阵眼,平息寒池山浩劫的,今次不过物归原处。”
云上明矮上了晏则半个头,晏则垂眼看着云上明,拥着青果的手紧了紧,良久他伸出手拍拍云上明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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