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身皮草,绝对是狼王宫第一土豪。
“你别光给狼大刮胡子呀,你瞧瞧你自己脸上。”籽卉没心思欣赏,一边的又又倒是笑的前仰后合,都忘了去纠缠狼二了。
又又捧着肚子,瞥见晏则进来,撑着桌子起来,抚着墙过来抓着青果,给她指着狼大:“老大你瞧那狼大好不好玩?”
青果诧异的眉头一拱:“狼大?不该是熊大么?”
又又闻言笑的更猛了,干脆趴到了地上,垂着地,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青果用看精神病的眼光扫眼又又,抱着晏则的胳膊绕开又又,听晏则问疯尘子道:“上次在江下城,你说的那个法子是谁给你的?”
疯尘子脸上的笑一颤,表情一霎的紧绷后又恢复,笑的眉眼弯弯,转身避开晏则的探究把小狐狸抱下来。晏则笃定他有意躲闪,环胸冷冷的睨着疯尘子:
“你在寒池山修习多年,学的是正规的斩妖除魔的招数。寒池山敬神惧污,你那个法子却偏偏犯了这两个忌讳。”言下之意明显不过,他不信上次的法子是疯尘子自己想出来的。
“哦,你说的就是神仙血的那个方子啊?”疯尘子故作恍然大悟,把小狐狸往籽卉怀里一放,转身扯着狼大脸,打着哈哈,“老不死的我都从寒池山出来一千年了,当然该自成一派,方子怎么不会是我想的?”
“你真正离开寒池山的时间是三百年,即使够你将曾经的正统学问转变,但……”晏则挑眼疯尘子的衣袖,衣袖里藏的是疯尘子那个破拂尘,“我记得那根拂尘已经被朱雀劈成了灰烬,你千辛万苦将它复原,恐怕不止是用得顺手那么简单吧。”
那把仅剩几根白须的破拂尘同晏则的素扇一样,都是离开寒池山时唯一带走的,关于寒池山的东西。
疯尘子薄唇抿了抿,上下唇的青胡渣忧郁的抵到了一块儿。
“弟子则,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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