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点飘散在四周,古木特有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林子。
书生撑着膝盖、攀着结界站起身,用结界支撑着身体。他不急不慢的将手伸入怀里,攥着拳头出来,晃晃拳头,虚招一晃,晏则半信半疑晃了神。书生一口吞下手里的内丹,他背后结界霎时化作一个巨大的鬼面。
鬼面咧嘴,桀桀而笑。
它尖厉的笑声直刺青果耳朵,即使晏则捂着她的耳朵按在怀里,一阵阵嗡鸣在她耳朵里此起彼伏,扰的她乱了心神,脖子上的凝泉珠又喀拉一声脆响,蔓开一道睫毛长的纹。她只感觉周身的热度翻了倍的层长,意识被烤的模糊,唯有脖间一点冰凉,坚守她最后的清醒。
她忍不住把手摸向脖间唯一的冰凉,被枝杈刮伤的手沾着血,血丝一点点沁入凝泉珠,无色剔透的珠子,一点点染上绯红。
随着珠子的变化,青果的眸子也跟着染上红色。
晏则注视书生的变化,紧裹着青果不断倒退后撤,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青果烫红的肩上,青果不禁一颤。
“掌柜的!”青果虚弱的:“我……”
晏则不听她有下文,脚下未停,微低眼看向她,却见怀中人的发丝自头顶一点点蔓延向下,转为夺目的火红。
晏则一惊松了拥着她后背的手,退后半步,低下头认真的打量起来,却对上她的眼。
“火,不是这么玩的。”她抬头,一双赤眸灵动的望着晏则,红唇轻挑一抹笑。倾城先轻色,烈焰、星火皆已黯然。
她一手捂着胸口的衣裳,食指推着晏则,从晏则的怀里脱开。那只涂着丹蔻酥手,虚空一抓,一根暗红的线从书生那头牵过来,抓进她手心。
似是拨动琴弦的,丹蔻轻抹慢挑那弦红线,萤火微光如清冷月光倾泻在她的脸庞,红唇微启,道:
“细雨沾衣,归去来兮;竹林瘦影,对弈嘻嘻。残叶泣枝苍松泪,似叹浮萍之命。且算聚散,笑生死,早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