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他们过来了再说。”
“是,师姐。”容泠欠身应道。
“嗯,事不宜迟,伍长老,容师妹,你们这便出发吧。”
二人点了点头,当即驾起仙剑,化作两道流光离去了。
二人飞走以后,凌清漪又轻轻哼了一声,“堂堂水月岛内居然发生这等丑事,若是传开去,岂不让江湖其他门派笑话,这件事,无论如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何月含想了想道:“这个测试随机抽取,没人知道陆小友他们最后会进到哪个洞里,而行刺之人却提前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也就是说是陆小友进洞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会到哪个洞中。如此一来,那人肯定是在抽完签以后得到了谁传给他的消息,这才后来居上,将原本弟子杀害,取而代之。”
凌清漪和易千杯都没有接话,她便接着说了下去,“只不过照理来说以伍长老的本事,本没可能让区区一个初灵期的修士在他的灵识笼罩之下做出什么小动作才是,会不会……”
听到这里,凌清漪终于冷冷地看了何月含一眼,打断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何月含又辩解道:“可是如若不然,又有谁能在伍长老眼皮底下不声不响地将消息传于行刺之人知道?”
“闭嘴!”凌清漪冷喝一声,“伍长老为了水月岛呕心沥血百多年,便是师妹,我也容不得你如此信口雌黄!”
“是……”何月含终于退了一步垂首道,“我错了,师姐。”
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口吻过重了,凌清漪脸色缓了一缓道:“你就是有个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坏毛病,这件事对伍长老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他又怎么会参与其中呢?此事虽然蹊跷,但是我想伍长老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至于消息是如何传过去的,定然还有我们意料以外的方法。”
“是我鲁莽了。”何含月虽然嘴快说错了话,但认错却也直爽。
“嗯,你知道便好,”凌清漪点了点头,又转而对易千杯说道,“师兄,那行刺之人,似乎是你岛上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