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的打手,有谁若是不服,直接拳脚相加。不但如此,他为了扩建院子,还强制推倒了左邻右舍的房屋,让好些人家无家可归,但拿出来的赔偿,居然不过寥寥数千钱。诸如此类的恶事,数不胜数。”
胡项南“呸”地吐了口唾沫,仿佛想吐在万易强的脸上:“这姓万的对待最初对他们照顾有加的邻居如此倒也算了,便是那一开始好心收养他们的老太太,也因为实在看不惯他们作为,冲他们吵了几句,而被赶出了正房到了院子里的柴房里,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陆云风还是第一次听到做人能坏到万易强这种程度,直气得小脸通红,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这种人应该狠狠地教训一下!”
胡项南却仰天一叹:“唉!想教训他们的人多的去了,但是这天底下不是什么人都是恶有恶报的,偏偏老天爷就有这么不开眼的时候。就像这件事,一个最初只是无意中当打手买来的名为孟涛的下人,居然修行天赋极高,后来在万易强的有意培养下,甚至在九年前那次水月岛开门收徒的时候,鸿运当头,当场被水月岛收为了弟子。也就是那个时候起,万家更加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但欺压同村百姓,还把爪子伸到了其他村子里面。”
苏欣儿猛的一拍车护栏,气道:“这人真混蛋,连旁边村子的人都不放过!”
“老子混蛋,他儿子却更混蛋。”汪鼎接过了话说:“他儿子叫万若川,从小欺男霸女,坏事做尽,而且生性好色,在村子里的名声比他老子还要不堪。最过分的是,我听说几年前他企图霸占其他村子里一个有夫之妇,最后不成,反而害死了他们一家人三口。”
苏欣儿难以置信地道:“他还是不是人,连小孩都没放过?”
汪鼎摇头道:“不,还有一个是那对夫妻的老父亲,至于他们有没有小孩,倒是没听人提起过。”
“这群禽兽,我一定要叫他们好看!”陆云风狠狠道。
胡项南等人这回却没有笑他,甚至略带了点欣赏地叮嘱道:“那个孟涛的确修为了得,据说在水月岛已经被提升为了内门弟子,地位水涨船高。你们若是真有志向去水月岛求师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了。”
陆云风刚还要说话,苏欣儿却拉了拉他的手,抢先一步道:“谢谢胡叔提醒,不过等我们也学了本事,就不怕他们了。”
胡项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啊!想管的人没本事管,有本事管的人却懒得去管,说不定这颗毒瘤还真得靠你们两个小娃娃以后来拔掉呢。”
陆云风和苏欣儿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陆云风又央求道:“胡叔,这一路上时间这么长,你就给我们多讲讲这些故事吧!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胡项南通过刚才一通话,对二人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此时听他这么说,也便爽快地答应道:“好,我就先给你们讲讲我第一次走镖时候的事!”
“好诶好诶!”陆云风和苏欣儿两人索性换了个坐姿,盘腿趴在了货物上,竖起耳朵准备听讲。
胡项南咳了几下喉咙,便缓缓道来:“那可是都快三十年前的事了,想当年我年轻气盛,英俊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