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间的道服,背负黄色剑穗长剑的男子时,心中顿时一沉。
这个男子看上去已有约莫三旬年纪了,身材只不过比王谦高上少许;他并不胖,但是偏偏五官长得有些不对位置,仿佛都一股脑地挤着往中间长似的,可以说其貌不扬,但他偏偏就要做出一副得道高人仙风道骨的姿态,便不禁有了些东施效颦的味道在里面,让人看着有些发笑。
但是他神情是倨傲的,对旁人是一种展露无遗的蔑视,他看谁都自然而然地用上了一种上位者的审视的目光。
穆成林虽然猜到这个陌生的神秘男子很可能就是某个修真门派弟子,真正的修仙人士,但仍然硬着头皮道:“王兄,你这大张旗鼓而来,是所为何事?”但是手下却轻轻将兰夫人拉到了身后。兰夫人刚欲出言理论,被穆成林一拉。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不再说话,静观其变。
“所为何事?哼!”王凌峰大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团气,阴阳怪气道:“你女儿打我谦儿在先,又寻人伤我家仆,更当街辱我谦儿,你莫非当我王家无人么?”
王凌峰这话一放,穆成林顿时便知道今日此事没那么简单了。
不过穆成林能一手将穆家做大。虽然多喜深思熟虑,但也绝非平庸怕事之人,他知这十有**是王家想借题发挥闹事了,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哦,有这回事?你那儿子多少也算个修士,若说他无缘无故被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打了,说出去,可能服人么?”
穆成林长得高大威猛,足足比王凌峰高出一个多头来,这目光对视过去,无形中便带了股俯视的味道。
王家在穆家面前做作了这么多年,无非就是因为王凌峰非穆成林的对手,此时受对方气势一压,本能地心下就有了些畏缩,但忽又想起自己此番来可是有多依仗,断断不能弱了王家的威风,于是颇有些恼羞成怒地道:“打还是没打,你自可问你那宝贝女儿,更何况我王某人服人用的向来就不是道理。这些许年来,我念两家有些交情,对你们穆家多般忍让,你们倒好像以为我王家就怕了你们穆家了,今天王某就是要替我儿讨回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