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孜勒,可是陪伴在他身边最长时间的却是我。他的所有我都知道,但是你对她却是一无所知。”
“……”
“你放手吧,离开孜勒。”
“……”
“你一直接受着孜勒对你的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你之前不是很讨厌孜勒,还说绝对不会嫁给他吗?”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就算你喜欢他,可是你对他说过吗?”
“雪若姐,你喜欢崔孜勒我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请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你刚才说陪伴在崔孜勒身边最久的是你,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是喜欢崔孜勒最久的人,你相信吗?”
“高中时代我就喜欢上了崔孜勒,崔孜勒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时我才突然意识到,爱情说来就来,不会给你任何准备的时间。我没有意识到不代表它不存在。雪若姐,我以前很尊重你,很喜欢你,但是现在我说不准,我希望我们依然是朋友。这个送给你”丁欲晓将木匣子推到她的面前。
是一组套娃,粉色和服,可爱的圆脸,与丁欲晓有几分相似。
“我已经想过了,我决定和崔孜勒结婚。雪若姐,我希望你放手,不要再喜欢崔孜勒。这样,对你,对我,对崔孜勒,甚至是对我哥,都好。”
本来是她咄咄逼人要丁欲晓离开,不想形势逆转,竟成了丁欲晓变被动为主动要她离开。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在爱情面前,能够咄咄逼人的那个永远是相互爱着的那一方。
“傻欲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和你争孜勒吧?”
丁欲晓明显一愣。
“你呀,就是太容易把别人的话当真了。我只是想让你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承认喜欢孜勒罢了。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倒让我没有话说了。”
“雪若姐……”
“老实跟你说吧,其实我已经订好了去国外的机票了。你也知道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位世界级的芭蕾舞蹈家,正好,美国那边邀请我过去,我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你要出国?崔孜勒还有我哥知道吗?”
“还不知道,过几天我会告诉他们的。只不过我可能没有办法参加你的婚礼了……”尽管脸上在笑,心里却抑制不住的悲伤。将心爱之人拱手让出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可是,到底他是有私心的,在要求欲晓离开时,她是很认真的,甚至希望欲晓能够真的放手。
时过境迁,纵使重头来过,也不过是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