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却是君,尔等皆是臣。李渊大逆不道,你说朕该不该诛灭九族?”
“呵呵。”李秀宁捋了捋额头上的秀发,上面还沾着血迹:“父亲已死,他也成了废人,妾身这一身,好像是很‘波’折啊。”
这个他,自然就是柴绍柴嗣昌了,杨侑心中明白,却不点破。当年年少气盛,心恨在此危急时刻,本是亲戚的李渊不仅不为国平定叛‘乱’,还趁机夺取大隋天下,那时候的杨侑自然是格外气愤,他甚至在担心,关中能守得住吗?自己的‘性’命,母亲的‘性’命,能保住吗?
“成大事者,哪有一帆风顺。”杨侑心中一动,不免念起《孟子·告子下》:“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李秀宁忽然抚掌笑道:“说的极是,没有一番经历,得来的东西太过容易,反而不会珍惜。”
杨侑有些奇怪地看了李秀宁一眼,这话说的,好像李秀宁才是穿越者一般,一时之间,杨侑陷入了沉思。
“如今,妾身才明白,那个小丫头,为什么至今不嫁。”李秀宁忽然摊开了手掌,掌心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杨”。“原来是心有独钟,已经有了心上人。”
原本杀伐的气氛顿时一松,杨侑吃惊地看着李秀宁掌心的‘玉’佩,毫不犹豫地拿了过来,丝毫不害怕李秀宁是否有异心。实际上李秀宁也没有此等心思,大唐已经挫败,即使杀了杨侑,杨侗又或者是杨倓便会担当起兴复国家的重任。
掌心一麻,杨侑拿着‘玉’佩细细端详,这块‘玉’佩并不值钱,但上面已经被‘摸’的异常光滑,显然佩戴者常常摩挲,所以才会如此。但是杨侑还是不肯相信李秀宁之言。
“这块‘玉’佩,是适才我从杨梅身上取下,你若不信,可仔细看看。”李秀宁又道。
杨侑看着,忽然瞪大了眼睛,李秀宁说的没错,‘玉’佩上,刻着几个小小的字,“妾愿系罗缨,伴君共结缡。”语言到没有文采,但词语之间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罗缨,乃是‘女’子出嫁只是,系在腰间的丝带,而结缡是成婚的代称。
杨侑一时愣住,那么一瞬间,李秀宁突然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杀死杨侑,但看见独孤千山在一旁虎视眈眈,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又能证明什么?”杨侑淡淡的笑了,却将‘玉’佩放入怀中,替杨梅保管起来。
这时,几名骑兵急速奔来,杜如晦抬头一看,道:“陛下,是方德。”
方德骑在战马上,身后两名锦衣卫战士各带着一个小孩,正是李承明、李承义两人。离杨侑还有十余步,方德跃下战马,两只手各拎起一个孩子,到了杨侑面前,道:“陛下,这是李建成的幼子。”
李秀宁一愣,又见李承明、李承义两人哭个不停,不由惊讶万分,道:“长安,长安……”
“长安已经落入朕之手,这两个小儿,便是证据。”杨侑说道,示意方德放孩子放下。
李承明、李承义一落地,看见李秀宁,便躲在她的身后,道:“姑姑!”
李秀宁竖起了眉‘毛’,道:“大唐大势已去,陛下又何苦为难两个小儿。”
杨侑冷哼一声,道:“朕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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