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明白杨侑的意思,笑道:“陛下多虑了,只要陛下是真心对待线儿,婚礼举办的如何,是否隆重,在我看来,都是无伤大雅。俗话说千金难买有情郎呀。”
杨侑沉‘吟’着,没有急着表态。窦建德又道:“陛下,我出身农家,家境只能是一般,线儿自小也吃了不少苦,尤其是那几年,线儿虽然有些任‘性’,但还算通情达理。陛下,不如我让贱内去说一说,就在下月开‘春’之时,将婚事给办了?”
杨侑颔首,道:“既然夏王是这个心思,那朕就将日子定在这一天吧。至于其他,就让我斟酌斟酌,亲口告诉她吧。”
成都城。燕王杨和妻子裴翠云正在给祖母和大母请安。
韦娟叹息了一声,道:“侑儿去高句丽许久,也不知道怎样,我这一颗心呀,总是不安。”
萧太后也点点头,对于这个孙儿,她还是非常喜欢的,听见儿媳的话,她也叹息了一声,道:“是啊,一去大半年,也不知道究竟怎样?真是让人担心。”
在杨侑出征,杨侗镇守江陵的情况下,杨代替了两人,常常入宫请安。听见祖母和大母问着,杨道:“祖母、母亲,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韦娟听出了杨的言下之意,不由问道:“儿,你知道些什么?”
杨摇摇头,道:“暂时并不知道,但我想,三弟他一向都是谋定而后动,这一次应该也没有什么意外吧。”
韦娟知道儿子狡猾,一向只有儿子占别人便宜,哪有别人占他便宜的事?但杨侑毕竟是他的心头‘肉’,心中还是无比牵挂。见燕王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只得叹息了一声。几人又接着聊着一些话题,渐渐转移到了杨王妃身上。
裴翠云已经有了身孕,三个月了,小腹和平时无异,但萧后和韦后都十分紧张,毕竟这是杨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时叮嘱着。几人聊着的时候,独孤雁匆匆走了进来,一脸的喜悦,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
“祖母,娘,这是夫君快马送来的书信。”独孤雁说着。从河北到巴蜀,途中穿越了几个势力,又因战‘乱’,道路难行,因此,杨侑在解了乐寿之误的第一封书信,姗姗来迟。
韦娟心系儿子,急忙站起身来,从独孤雁的手中抢过书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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