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溪就在附近,周承灵很快走到小溪边,找了个水边的石头坐了下去,小溪因为刚下了暴雨而涨水了,水面比之前宽了很多,而且水流得甚急,哗啦啦地向下游流去。因为月光很亮,溪面上白晃晃地,感觉有些刺眼,他把手电筒关了,放进包里,这才脱下球鞋,把鞋底上的大便洗干净了。
周承灵穿上球鞋站起身来,抬脚刚要走的时候随意地向下游看了一眼,只见下面溪水里有个白衣女子在跳舞。
周承灵大吃一惊,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忙死劲闭了一下眼睛,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确信自己情绪稳定了才又睁开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看错,确实有个白衣女子在下面的溪水里舞蹈,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女子竟然就是茶花。
“茶花姐不是中了昏睡草之毒正昏迷不醒,刚刚被巴仔抱回家吗?怎么又突然跑这水里来跳舞了?”周承灵惊得心里砰砰直跳,他第一反应就是必须确定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茶花。
可是,此时的月亮非常明亮,周承灵几乎都能看见那女子的面容,确实是茶花,而且和昨晚看见的一样,虽然是在跳舞,可是面容悲戚,丝毫没有舞蹈的兴致。
周承灵下意识地往后一避,生怕被茶花发现,可是,那茶花完全沉浸在悲伤的舞蹈中,好像处于一种忘我的境界里,根本就没注意到周承灵的存在。
周承灵吓出了一身大汗,不敢久留,忙悄悄地溜上岸,拼命地往村子里跑去,刚到院子里就看见巴仔从隔壁一个独立的院子里走出来。那正是茶花的家。
周承灵惊慌地问道:“茶花姐呢?”
巴仔诧异地看着周承灵,说道:“在她房间里啊,你怎么啦?好像受了惊吓的样子。”
周承灵突然冷静下来,强忍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说道:“我想看看茶花姐醒了没。”
周承灵说这话的声音变得连他自己听了都感到害怕。
巴仔忙说道:“你不能进去,我妈正在给茶花姐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