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本就被这件事吓得瑟瑟发抖,见玉贵妃将这件事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娘娘饶命,娘娘饶命,不干臣女的事。臣女并未瞧见什么佛珠,请娘娘饶命啊……”说话间,额头不断地撞到地面,不多时,光洁的额面已经出现了淤青。
这时,陪在玉贵妃身边的一位华贵夫人缓缓步出,她面容柔和,带着些清愁和感伤,正欲跪在玉贵妃面前,却被玉贵妃一把拦住。“姑母这是作甚,有什么事儿就直说,不必跪了。今日不知怎的,头痛得很,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本欲好好赏花,却出了这档子事儿,哎……”
大夫人还是坚持跪了下去,将头埋得很低,飘出来的声音如泣如诉,“贵妃娘娘,都是臣妇之罪,不该将此孽障带入皇宫,才会引起这一连串的事情。”
“此……此话何解?”玉贵妃望着低低哭诉的大夫人,眼里漫过一丝迷茫。大夫人此话一出,全场皆是哗然一片。
大夫人抬起头来,瞧了瞧一脸淡然的杜流芳,哭哭啼啼说道:“这孽障根本就不是臣妇的女儿,臣妇的女儿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湖水淹死,这孽障肯定是附身于臣妇女儿身上的鬼怪。请娘娘为臣妇做主啊!”大夫人将双手搁在胸前,呕心哭泣,唱念俱佳。
玉贵妃向来惧怕这些东西,一闻说那杜流芳竟是鬼怪附身,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两边的宫女赶紧过来扶,这才不至于跌倒,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吓得铁青。身旁那些贵妇小姐闻言皆是一副见鬼的表情,齐齐往后一退,唯有几名精壮孔武的男子原地未动,只是脸上也爬上了疑虑和隐忧。“你……你说什么?”玉贵妃如花的脸庞早已失色,一脸惊悸地望着大夫人。
大夫人又磕下一个响头,“玉妃娘娘,臣妇无意冒犯。只是这孽障……”大夫人擦了擦额际的汗水,朝众人哭诉道:“今日闻说玉妃娘娘脑袋昏昏沉沉,想必就是这孽障搞的鬼,自从她重新醒来之后,性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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