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地趴着,一脸担忧地望着柳意潇。此时他的脸颊越来越苍白,额头已经渗出了密密的一层汗。杜流芳心中越来越急,若是柳意潇支撑不住,这掉下去就是两条人命!
柳意潇双目仍旧盯着远方,沿着溪水水道飞去。薄薄的嘴唇慢慢逸出两个字,“别闹!”带着几分教训和严肃。
好好关心他,得来的却是一句训话,杜流芳登时无语。离那座雪山越来越远,四周的寒气也渐渐消散,视线的可见度也扩大了些,远远地,杜流芳便瞧见了那穷途末路处丢掷在那儿的马车、棕马。终于回来了,杜流芳心头回暖,摸了摸手心里捏着的那株血兰,嘴角咧开一抹无比欢心的笑容。
那两低头啃草的马儿见有来人,理也不理,只一味低着头吃草。地上的草已经被它们啃得七七八八,若要吃草就必须扯着脖子,也难怪他们不加理会,怕是饿坏了吧。
重新着陆之后,张伯便解了那两马的缰绳,将他们带至另一处草肥之处饱餐。杜流芳跟锦绣俩坐在一起歇息。杜流芳接过锦绣递过来的水袋喝了两口水,就听见柳意潇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血兰已经拿到了,此地阴冷潮湿,还是快些返回城里吧。”
柳意潇的语气硬邦邦,杜流芳听在耳里不是滋味,这语气分明就是命令她!杜流芳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这才放下水袋,瞪着柳意潇,“我倒觉得这个地方景色怡人,而且如今正是盛夏,难得有这么凉快的地方,多呆一会儿不好么?”她凭什么听柳意潇的?
锦绣在一旁皱了眉头,小姐怎么就对柳公子不能好好说话呢,毕竟这次的血兰也是多亏了柳公子才能取到的。但是主子的事不容他们这些当丫头的质疑,她只好低头不语。
柳意潇反瞪了一眼杜流芳,这个死丫头,就喜欢跟他唱反调,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不对,怎么就偏生顾虑着她的感受。柳意潇心头又气又恼,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脸冷漠。
杜流芳则完全无视柳意潇的脸色,让锦绣找来木柴,准备将那两只野兔热了吃了再走。反正血兰也有着落了,她也不必急着一时半刻。想着昨夜吃的那烤鸡的味道还算过意的去,而这会儿自己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是以杜流芳便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柳意潇则对杜流芳这个想法完全无语,一股寒气时时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的皮肤好似针扎。他强撑着抱着杜流芳从寒极之地返回到这处柳暗花明,本想着快些回城,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又自己唱反调。柳意潇抚了抚脑袋,一阵头痛。他席地而坐,凝神屏气,欲用内力将体内那股寒意逼退。可是经过昨夜一夜折腾,又将大部分的内力灌输到杜流芳体内,就是刚才那一路过来,就是他强撑着,此时他体内真气流窜,内力所剩无几,哪里还有内力供他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