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只听“撕拉”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应声而起,杜流芳心中一怵。再看时,那里早已血肉模糊,原先干涸的鲜血此时又喷涌而出,仔细瞧着,皮开肉绽,那肉里居然还陷着亵裤上的布料,杜流芳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傻眼了。
那伤如此之重,可见那下手之人是下了何其重的手了。杜流芳眼里不知何时起有了一股湿意,“是谁下的手?”若水只是一个小丫头,照这样的打法,她下辈子会留下残疾都不一定。这个人怎么会这样残忍,对付一个小丫头需要用这样重的手!这些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一想起大夫人那恶心的笑容,心中一股怒火冲了上来,原来她先头的古怪之处便在这里。
这会儿若水已经痛得几近晕死过去,额头冷汗淋漓,疼得她银牙紧要,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小姐,没事儿,若水挺得过的。”
听着若水认真而又笃定的话语,杜流芳心头无比的酸涩。无论前世今生,自己都对不起这个女子。都这样了,还挺得过,杜流芳沉入古井的眼涌出一丝血红,登时蹦出嗜血的光芒。大夫人,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她的眼蹬向远方,久久不曾收回。
若水瞧着眼前这个霎时之间冒出凶光的女子,只觉一团煞气笼罩在她的周围,她感觉到一股莫名心惊,怯着声音唤了声,“小姐……”小姐这个模样好凶,令她生生感到胆寒。
听着若水颤巍巍的声音,杜流芳渐渐回过神来,敛去了眼里的怒光,“若水,你躺好,我先给你敷药。”杜流芳放柔了声音,轻轻说着。看着若水慌乱的眼神,看来刚才自己吓到她了。瞧了瞧若水这伤势,若不是不好好清理,只怕会留下甚后遗症。她吩咐下人取了盆温水来,拧了帕子先替若水清理血迹。
若水一沾着水,刚刚压制下去的疼痛感又如火苗般一股脑窜了上来,她猛的朝后面一缩,长“嘶”一声,抽疼地紧。银牙紧紧咬住,怕稍有不慎,就会叫出声来。
杜流芳拧了拧眉,“忍着点儿,不清理干净,日后怕是会化脓。”
咬了咬牙,若水点了两下头,她趴得更低了,眼里蓄着的泪水忽的就掉了下来,不知是因为痛得还是被感动得。
杜流芳很快帮若水清理完毕,在清理伤口之时,她能清楚得感觉到若水消瘦的后背弓得越来越紧。只是她再也没有嘶叫一声,这令杜流芳十分佩服。拧了金疮药的盖儿,杜流芳将那粉末轻轻地撒在若水的臀部,然后捻匀,这才重新将亵裤与她穿好。刚弄好这一切,门口便有个丫头探了头,“小姐,李大夫过来了,要不要请他进来?”
“进来吧。”杜流芳站起身来,给李浩宇腾出了位置,不多时,便见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阔步踏进了屋子。
“杜小姐。”李浩宇本以为杜流芳请他过来是她生病了,可是如今看来,她是为了在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