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恰巧被进屋的女子瞧见。
“若水,你是怎么伺候你家小姐的,为主子做事如此马虎,三妹也不管教管教。”女子眉头一皱,淬了若水两句,轻移了莲步,至杜流芳身边,声音清脆婉转,犹如一泓清泉,缓缓地在众人心间流淌。“三妹正在梳妆啊,可是巧了,昨个儿从母亲那里得了石榴玛瑙簪,最是喜庆。姐姐与三妹戴上。”话未毕,手已伸出,正欲将那簪子插入杜流芳青丝之中。
却没想,那青丝主人偏了脑袋。
杜流芳透过菱花铜镜,瞧清了来人模样。那女子不过豆蔻年华,额头饱满,莹莹若玉,柳叶眉,丹凤眼,眉宇之中有股不胜风扶的娇柔。正是这般的弱柳姿态,让人心头总觉怜惜、割舍不下。鼻子很是秀气小巧,巴掌大的瓜子脸尖尖的,恍若削成。肤如凝脂,双靥带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总是闪着暖暖的微光,令人不由自主地便沉浸于其中。
杜云溪果然蛊惑人心的魅力,看着那令她深恶痛绝的眉眼,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住地发着颤。她的好姐姐,从来都是这样笑意盈盈的,夺走属于她的一切!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杜流芳眼里有控制不住的怒意。
有的人,她就是这样温和的对你笑盈盈的,然后夺去所有属于你的一切。这样的人,比那些一早对你看不顺眼,处处刁难你为难你的人还要可怕!对男人装可怜扮小白花,对姐妹绵里藏针,杜云溪,便是这样的人物!
只是杜流芳知道,现在的她,还需要忍耐。
“二姐说笑,刚才只是流芳自己不小心,伤了自己,无关若水之事。再则二姐莫是忘了,这大冬天的,怎会有人戴玉石玛瑙这类冷冰冰的东西?”清冽如玉的声音淡淡传来,似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杜流芳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只道一进屋子便说要罚她丫头,后又与她簪子讨好她,先前却不知她如此伪善。
杜云溪停在半空中的手一僵,堆笑的脸也有了一丝难堪和讶然。三妹从未对自己这样冷冷地说过一句话,今日这是怎么了?
“三妹说得极是,倒是姐姐给忘了,三妹勿怪。”尴尬的局面最终为杜云溪的笑语而消褪。
杜流芳随意说句,“无妨。”杜云溪向来巧言令色,口蜜腹剑,这样的场面倒是难不倒她。
见杜流芳如此冷淡的反应,杜云溪脸色微微一变,她忽然觉得这杜流芳醒来之后,反倒与自己不如往常亲近了呢?她正发着怔,想到找话题打破两人间的静默,忽地眸子一闪,调子高扬,“这四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地怎么就将你撞进湖里去了?幸好没事儿,阿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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