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道,“燕夫人和我一道去大长公主府看看吧?”茗雅挣脱了她的手,“朱夫人,既然新娘子跑了,宁王妃又卧病,我等还是不要添乱了,且看内务府如何安排吧!”这种事情她一个外臣的夫人能说什么?
茗雅连忙让芙蓉扶着她出门了,朱夫人本想拉个垫背的,可看她转身就走,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冲过去大长公主府。上了马车,茗雅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不是闹剧吗?皇室婚礼,新娘子竟然跑了,信郡王脸往哪儿搁呀!”
芙蓉小声道,“更何况宁王妃还病倒了,这新娘子真是不安分。”
两人只敢说这两句,再也不敢多说,徐荣驾车停了好一会儿,因为信郡王大婚,汴梁许多道路都封了,这会儿只能慢慢的向前进,芙蓉拿了点点心递给茗雅,茗雅分了点给她,芙蓉谢恩后才吃,倒是徐荣在外头,让下人买了包子回来给茗雅,茗雅笑看了芙蓉一眼,“徐管事真不错。”芙蓉脸上臊的慌。
这事和茗雅没甚关系,毕竟信郡王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回去后,很晚燕人杰才回来,茗雅连忙伺候他吃晚饭,他最近忙得很,所以晚上有时候也在书房,茗雅自然要李妈妈做好宵夜,然后再亲手端过去伺候他,几份虾饺,一碗汤,燕人杰也吃得津津有味的。
吃完后,茗雅才问道,“信郡王府如何了?”
“皇上责骂了大长公主,让公主不必来汴京面圣了,信郡王的嫡母宁王妃如今还昏睡着,宫里请了几次脉,都说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见着这里头猫腻大着呢,皇上又赐了一门亲事,你道是谁家?”燕人杰故意卖了个关子。
“是谁呀?你告诉我吧!”茗雅有些着急,她倒是还真的想知道。
“柳家嫡出的二小姐,宁王妃的嫡亲侄女,两个月后就完婚。”燕人杰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皇上是有意补偿信郡王呀,河东柳氏,名门望族,子弟门生非常多,虽然曾一度遭到赵浩的打压,但毕竟是大世家,摧毁的话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人人都知道信郡王和顾侧妃都是以柳氏马首是瞻的,这真是大善。
茗雅笑道,“这不是更好了!就是不知道逃婚的那位怎么样了?”堂堂大长公主的嫡女竟然逃婚,按律当斩都有可能,不过因为是大长公主的嫡女,这才放了她一马,而大长公主的封地恐怕也会损失许多,但是比起这个女儿真正的暴露在大家伙儿的面前,失去点土地和钱财倒也算不了什么。
燕人杰这才道,“还能如何,就她这样,即使找回来了,怕也是老死在家了,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的女儿之前就不贞洁,跟下人厮混过,大长公主还妄想自家女儿做郡王妃,夺信郡王的封地,这下看来宁王府怕也是兵行险招了。”
燕人杰素来聪慧,历练了这么些年,他也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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