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曾家的将军投靠了皇上,现在跟谭家退婚了,皇上正在发作所有跟谭家有关的人,怕是咱们也逃不了了,皇上连方家也发作了,连破落户赵氏的娘家都发落了,恐怕这个时候所有的矛头还是对准了我们吧!”
毕竟燕家有钱,无论找个什么理由都会把燕人杰干掉的,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了,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燕人杰在茗雅耳边暗自说了几句话,茗雅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真的要如此?”燕人杰也只有沉痛的点头。
胡氏正在捻着佛珠,心里暗自希望燕家这次能挺过去,对于儿子的决定她也只能支持了,从文又想起侄女胡玉竹,不知道跟着罗氏燕良杰逃去哪儿了,罢了,总算这些人走了也清净,反正也没上族谱,而该拿的东西她们也都拿到了,燕家的富贵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可燕氏一脉却保住了,不可谓不好呀!
第二日清晨,宁氏和胡氏茗雅一道把下人都召了过来,宁氏和二房的人也一样,整夜未睡,涂了好多粉才把眼圈盖住,这个决定无疑是最艰难的,可若是不这样,恐怕燕家的人都没有活路了,宁氏是宗妇,许多话也只能由她讲,“各位婶婶,姑母,嫂子,弟妹们,今儿我以宗妇的身份召各位前来的,我燕氏一族在澧县已然几百年的时间了,世代经商,蒙皇上信任,家中有贤人出现,如今咱们也要为皇上多考虑,年年灾害,流民失所,我们燕家不能看在眼里却不作声,族长已经和二叔商量好了,将把燕家的产业悉数捐出去,当然了,这些产业主要是大房二房捐的,只是这宅子我们留下之外,其他的全国燕姓名下的产业全部捐出去,否则为富而不仁,恐怕天降大祸了。”
十姑母当然第一个不同意,“宁氏,这是怎么回事,不要仗着你是族长夫人就胡说八道,全部捐出去,那可不行?”
茗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锦衣玉食供这个外人十几年,倒是供出个祖宗出来了,可这话该由胡氏说才有效,果然胡氏眉头一皱,“这是燕家的事,关你什么事情,你自己管好自己便行。”十姑母只是个外嫁女而已,又不是燕家的人,她还想说些什么,宁氏又开口了,“以后大家就都得靠自己了,我们家的祭田那些也要捐出去了,我们自己的人也只能住在屋子里面,下人这些全部遣散,大家若有不服气的,再和族长大人说吧!”
茗雅第一个站出来道,“以后大家伙儿都得靠自己了,我的几位陪嫁妈妈,我出钱你们回去养老,至于丫头们,你们还是都各回各家吧,你们的卖身契我全部给你们,旁的话让宗妇说吧。”她的丫头们全部安排去她的陪嫁庄子上,只是这庄子不能见光,这些人她信得过,若是背叛她的,来日等燕家翻身了,那就打死这些背主的。
下人们一时人心惶惶,就连芙蓉都比平时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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