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七年了,只从七年前曹寅师弟死在了斗台上,往后便没人愿意参加了。”
剑眉轻轻皱起,楚洛心中暗道:“看来,他们的确是怕了。”
“哎,回想起来至今还心有余悸,想那曹寅师弟为人性情豪爽,刚正不阿,就是看不惯那些大家子弟耀武扬威,血战斗台,万没想到在那斗台之上竟是被,被人一剑斩去了头颅,死的凄惨……。”
众人当即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楚洛虽然未见当日场景,却能够联想得到,虽然说斗技生死各安天命,但这毕竟不是与敌厮杀,所以剑堂要求还是要点到为止,想必那杀了曹寅的人肯定是有意为之,或者是为了显示自己凶残强大。
“洛哥,我们完全可以不参加的,七年都是如此,还差这一次么?为了一时之气,冒这个风险太不值得。”贺鹏飞犹豫了很久,他知道楚洛的脾气,但他的确关心楚洛,再加之贺鹏飞胆子较小,寂静犹豫这才劝了句。
楚洛坚毅的眼神扫了贺鹏飞一眼,看得贺鹏飞不敢抬头,但这一次楚洛却没有动怒,而是柔声道:“鹏飞,这并不是一时之气,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只有让敌人看到血的代价,那才是我们的活路。”
“好了,这一战我必定参加。既然七年未战也没怎样,我想,我们去几个人应该无所谓。”
话音落地,屋子里再次静寂下来,过了很久,只听得狍子爽朗的吼了一声:“嘿,去他娘的,这些年也够憋气的,想起来,真不如当年和曹寅师弟一样,也落得个痛快,这一战算我一个。”
狍子说完便将视线直接投向了贺鹏飞。
贺鹏飞低着头,知道狍子和楚洛在等他的意思,他向左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楚洛,又向右瞟了一眼狍子,口中嘀咕着:“我,我,我就不参加了。”
狍子面色当即一变,微怒道:“鹏飞,你怎如此胆小,况且你我二人这段时间修为大涨,又有了楚洛师弟的帮助,未必就会败,再者说了,先看看对战次序,实在不行保住性命并不困难,你怕的是什么?”
“我,我就是怕,怕……。”
楚洛伸出手拍了拍贺鹏飞的肩头,而后冲着狍子使了个眼色。
“鹏飞,没事,比斗一年一次,只要你好好修炼,有的是机会。况且,鹏飞,你的资质可是难得的好,一定要抓紧苦练,咱们兄弟会有并肩作战的机会。”
听了楚洛如此一说,狍子摇头叹了口气,贺鹏飞很愧疚的看了楚洛一眼,唯唯诺诺的道:“洛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我心里想,可就是害怕。”
楚洛完全能够理解贺鹏飞,就像当初在聚宝阁一样,人的性格使然,但不能因此便说贺鹏飞不是个好人,不仗义,毕竟仗义不代表别人就一定要跟着自己去涉险。
况且,贺鹏飞的脑子很灵光,在其他方面的确帮了楚洛不少的忙,现在连吞日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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