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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竟是如此,哎,可惜可惜啊,这等好事竟也错过。嘶……既然多年都未曾邀我参加,那这一次又是为何?”
鲁老鬼含糊一问,却令赭衣男子脸色微变,楚洛等人一并看去,鲁老鬼醉醉醺醺,一句话却是问到了点子上。
几息之后,那赭衣男子爽朗一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或许,如果再不邀请鲁大剑师参加,只怕这五个弟子都出不全了吧?哼哼,堂主之令我已传达,就不久留了,还望鲁剑师选出精锐弟子届时参加,我可是很期待看到鲁大剑师的弟子大放异彩,不过……,呵呵,呵呵呵呵呵。”
说完,赭衣男子目光在狍子楚洛贺鹏飞三人身上一扫而过,那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就连赭衣男子身后的两人都冷笑不止,三人这才转身扬长而去。
赭衣男子的离去,让楚洛贺鹏飞狍子三人心情沉重。
狍子所想比较简单,就凭现在这十几个人,怎么去比?区区不足三个月的时间,就是再努力又能怎样,狍子转头看了看鲁老鬼,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了自己的竹屋。
鲁老鬼却毫不在意,醉眼惺忪的眼神送着赭衣男子离去,而后淡淡一笑,烈酒入喉,他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的走回房间。
竹院之中只留下楚洛与贺鹏飞两人。
“洛哥,此事定有蹊跷。”
楚洛笑道:“哦?有何蹊跷?”
“洛哥,还不明白么?你想啊,你得罪了萧家,得罪了上官红蕊,得罪了那个姓罗的,这段时间虽然看似平静,我料想肯定是他们有着某种顾虑,这才没对你动手,但是凭他们一向做事的风格,你认为他们会善罢甘休么?”
楚洛心里完全明白,只是故作不知,这样或许能让贺鹏飞安心一些。
“那又如何?”
贺鹏飞急道:“如何?方才听狍子所言,这每年一次的斗技大会,鲁老鬼从不参加,而剑堂也并不理会,为何此次偏偏主动来邀请,还把堂主搬了出来,恐怕鲁老鬼就是不想参加也不行了。”
楚洛面色坚毅,从容不迫的道:“那就参加好了。”
“参加?洛哥,你真的不懂?比斗之时拳脚无眼,向来是生死各安天命,被你杀死的罗帆父亲就是排名第三的大剑师,他的弟子甚至突破到了铸神境,你若是参加,岂会还有命在?”
楚洛伸出手在贺鹏飞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沉声道:“难道,我不参加他们就会罢手么?”
闻言,贺鹏飞一愣,几息之后叹道:“那也不能明知是死还要去吧?”
“死?我经历了太多次明知是死,反而活到了现在,你就放心吧,我楚洛命不值钱,但也不是谁想拿就拿的,想活着就必须要参加,就是死在斗台上,也知道是怎么死的,否则,他们还会去想其他办法,此事一定,最起码这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安全了。”
楚洛的一番话,让贺鹏飞无言以对,贺鹏飞冲着楚洛直摇头,楚洛却欣然一笑道:“好了,别多想了,陪我出去走走。”
贺鹏飞也没再多说什么,便陪着楚洛从密道离开了剑堂,两人披上斗篷,戴上面具行走在北卫城的大街小巷上,穿街过巷,了解环境,同时也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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