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然而一番观察,鲁老鬼给楚洛的印象很奇怪,尤其是此时,楚洛发现鲁老鬼的额头上似乎有一道疤痕,这道疤痕三寸长短,竖直将额头一分为二,与鼻梁在一条线上,很是奇怪。
楚洛最不能理解的是,这种酒鬼简直毫无用处,可剑堂却为何不将之祛除,偏要占着这宝贵的剑师名额,这里面恐怕必有玄机。
“怪人,真是个怪人。”楚洛心里暗嗔道。
鲁老鬼晃晃悠悠,听说有酒之后转身就要回屋,狍子当即拉住了鲁老鬼,急道:“师傅,您看那边,出大事了。”狍子情急,一拉之下差点把鲁老鬼拉倒,楚洛不由得一皱眉,这鲁老鬼怎么如此孱弱,狍子一拉就能让他这副窘态,难道我的判断有错,这鲁老鬼的确是废物一个,只是或许有什么关系,才被留着剑师之名?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楚洛的命可苦到家了。
鲁老鬼被袍子拉了一下,也没生气,定睛一看,看到了还在滴血的尸体,罗帆的尸体。
那罗帆死的凄惨,整个人被几根断竹支在空中,血水顺着断竹流到地上,已经形成了几个血滩,还有那下垂的手,血水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落地,使得血滩的面积逐渐扩大,一阵林风吹来,空气里似乎都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鲁老鬼盯着罗帆的尸体看了看,似乎没看清还揉了揉眼,楚洛却是在一旁看着鲁老鬼,观察着鲁老鬼的一举一动。
鲁老鬼看了半晌,而后又喝了口酒,表情显得十分漠视。几息之后他摆了摆手道:“唉……,这算什么事,埋了埋了。”
狍子一愣神,看了看楚洛,楚洛也轻轻皱眉。
“师傅,那可是罗翼执事大人的亲侄子罗帆,他爹就是排名第三的风吼剑师。”
鲁老鬼半睁着眼,没听清,撇嘴问道:“谁?”这一声谁也走了音调,听起来古怪得很。
狍子急的鬓角流汗,急忙道:“这个人叫罗帆,来头可不小,他就是排名第三的风吼剑师之子,而且他叔叔是咱们剑堂四大执事之一的罗翼,还有,这小子的师傅是排行第五的腾云剑师,还有……。”狍子一口气没有说完,鲁老鬼听的迷糊,也有些不耐烦,直接摆了摆手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认识不认识,我一个也不认识,埋了。”
狍子左右为难愣在了那里。
楚洛也是一头黑线,这哪里是个剑师,简直就是个无赖,一个眼里除了酒没有其他的酒鬼。
鲁老鬼说完,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左晃右晃的往回走,似乎想要回到竹屋里,可是刚走两步,扑通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众弟子一看大惊,想要上去搀扶,不成想耳边却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声。
呼噜……呼噜……。
鲁老鬼趴在院子里睡着了,饶是如此,那酒葫芦依旧被他死死的攥在手里,简直比他的命还重要。
对于狍子而言,这已经是司空见惯。
狍子看了看鲁老鬼,叹口气道:“哎,你们几个把师父扶进房里。”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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