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灵犀殿的宫墙边上找到了前行的林解语。就好像看见了希望一般,她一路狂奔,挡住林解语的去路,跪了下去。“主子……”
“怎么?”林解语道。
“主子是要去哪?”小竹惶恐道。
“刚不是说了么,去看看雪。”林解语笑。
“还……还会回来么?”小竹道。
“马上又要过年了,你不是还等着我给你讲故事么?”听小竹这么问,林解语耐心答。
“那就是说,真的会回来?没有骗我?”听林解语这么答,小竹抬起泪眼望她。
“嗯。”林解语答。
“你要看雪……怎么也不穿鞋,你看看你的脚……只怕冻下去都走不了路了。”似乎安下心来,小竹这才想起林解语光着脚,赶忙替她穿上鞋道。“披风也披着,你刚病好,不能着凉。”
“嗯。”林解语难得乖顺,任由小竹忙来忙去,终于穿戴整齐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雪?”小竹问。
“不用。”林解语答。
“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回灵犀殿做好吃的给你。”小竹道。
“嗯。”林解语答,转过身来便要走,却还是回过头看了看小七,而后轻声道。“照顾好自己,有事可以找伊晨。”
“就是那个黑衣服暗卫么”小竹听过这名字,问。
“嗯。”林解语道,而后,便抱着那幅画消失在纷扬的雪花中。
“主子。”望着林解语消失的方向,小竹道。“小竹会一直等你。等你回来。”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林解语此行发配,将永不回朝。
林解语一直走,直到走出城门很远很远,才猛然回头。
城墙肃穆且熟悉,冰雪威严又冰冷。
那一刻,她无法抑制的泪流满面。
因为,她知道。
自此,她与林辉夜,便将……再无任何关系。
那个……
她的陛下。
以及……
她曾经,全部的梦。
“解语走了?”感觉到有人气息在屋顶,卧在龙床中的林辉夜淡淡问。她的周身因绕着淡淡的药味,似乎是靠着药物才撑着一口气。
“走了。”屋顶上的人答。“今日刚走。”
从盛怒的林辉夜口中听到解语二字,伊晨一瞬间有种其实陛下还念着林解语的错觉。
然当他想起陛下这么称呼林解语不过是因为她剥去了林解语的姓氏,遂沉默了。
“可有什么异常?”林辉夜依旧问道。
“并无什么异常。”伊晨答。“她走的时候,衣物银两全部都没带,只拿走了一幅画。”
“嗯。”林辉夜应,躺了下去,并不再想追究画的事情。
“派人跟着她。”林辉夜道。
“恕属下斗胆一问……解语已被发配,还派人跟着她做什么?”
伊晨问,只觉高位上的人半响不动,最后终而道。
“若赵明河没死,一定会去找她。”
居然还在幻想赵明河没死……
伊晨在心底暗叹。
林辉夜挂在赵明河胸前的“祈安”玉佩是自己亲自从洛城运回来交在林辉夜手上的。伊晨怎么也忘不了那个清晨,一向无比冷静的林辉夜就望着那玉佩半响,终而咳出一口鲜血来!
也是自那以后,这位陛下便一病不起!
可如今……
她似乎又回到了等玉佩以前的模样,又忽略了赵明河已死这件事。
伊晨想,若林辉夜再这么熬下去……
精神上只怕是要出问题了……
但伊晨虽这么想,却怎么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领命去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十几天……我终于回来了……t-t
好困,错字明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