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河本就这样喘息着,却忽而尖叫出声来!她咬着牙,大吼道。“林……林辉夜……你!你到底进了多少!”
“你自己数数不就知道了?”然林辉夜却并没有被她的怒意吓到,反而笑了。她一面缓缓抽动着手指,一面凑到赵明河耳边,含住她的耳垂道。“明河……这些极致的快乐和疼痛都来源于朕,朕会将之……都牢牢刻在你心里。”
听林辉夜这么说,赵明河笑了。她侧过脸来,将头埋在林辉夜的颈窝间,二话没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一口刚咬下去便见了血,赵明河只感觉林辉夜在自己体内抽动的手指停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却又很快动了起来。
“陛下……疼痛是互相的。”赵明河的声音在林辉夜的动作下有些不稳,却依旧道。“臣有多痛,您……就该有多痛。”
听赵明河如此说,林辉夜苦笑,温柔道。
“朕……比你更痛呢。”
林辉夜果真应了赵明河的话,毫不客气的要了个够,也被赵明河要了个够。二人一夜里上上下下,待入睡的时候,天色都将亮了。
林解语天黑的时候便站在了城墙前,一直站到天亮。她骑着马,立于军队的最前方,却始终不见赵明河的到来。待天色全明的时候,她才见那人穿着战甲,朝着自己面前的那匹马走来。
林解语见赵明河神色疲倦,面容苍白,便不想多问什么,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嗯。”赵明河答,遂翻身上马,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道。“出发!!”
那一瞬间,沉寂的军心被她一句话点燃,浑厚的回响道。
“出发!!!”
赵明河觉得此次出征同往常一样,天朗气清,国民拥簇,只是城墙上少了那道明黄的影子。虽心中寂寥,却也得偿所愿。
被文武百官目送着出了城门,赵明河抬头,就见空中的大雁人字形的排开,自湛蓝的天幕掠过,平添一丝凉意。她笑,觉得自己也如这大雁一般,就要飞往遥远的过度去,但她却也不同于大雁,因为……她不会再回来。
“陛下,你说过不后悔。”在皇城最后一丝剪影消失的时候,赵明河喃喃道。“那臣便当作你,真的不会后悔罢。”
赵明河出征的那一日,皇帝陛下并未上朝,文武百官送完将军后在坤宏殿外等了整整一个早晨才听太医说陛下病了,因而悻悻离开。但其实就连延年宫的人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了,她们在外徘徊不停,却终于因为林辉夜的禁令而不敢推开门去。
门内,林辉夜依旧在沉睡,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户照进屋子里来,将那光辉照在林辉夜龙床中隐约血迹上。其实连林辉夜自己也不清楚,这些血到底是谁的,可是,她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赵明河……或者,自己的罢。
昏沉的睡梦中,深眠的林辉夜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似是声音来自遥远的过去,不停的在对自己说着。
辉夜,一直在一起吧。
一直……在一起吧。
军队一直行进,到了傍晚才开始扎营。林解语就见赵明河虽是如往常一般的指挥军队安营扎寨,却还是难掩虚弱。
“赵明河。”林解语就这么一直站在离赵明河几步之遥的地方望着她,待到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走了过去。
“嗯?”听到林解语在叫自己,赵明河回头笑道。“解大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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