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朕身边。你又如何要因为别人的话语,而不相信朕护着你的那些日夜呢。”
听到林辉夜这一番话,林解语忽而泪如泉涌。她紧紧贴着林辉夜的后背,哭道。
“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
“朕在宠你的同时,你也需要服从朕。这是本有的规则,如何委屈了你?”林辉夜道。“以前,你跪在朕的坤弘殿前,也许不过多久,朕就会出来见你。可如今多少年过去了,解语,你还是朕身边那个小小的解语么?可能长大一些?可能不要因为朕的不出现……而这样对待自己?你若不知保护自己,又……怎能保护朕?”
“臣可以长大……臣可以。”林解语这么慌乱的说着,忽而感觉林辉夜转过身来,而后自己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听林辉夜道。
“朕知道你担心朕,可朕即说不见你,自是有朕的打算。这点默契,要从现在开始……达成。”
延年宫的小丫鬟门今儿一大早便见传仪公公从陛下的寝殿内摔出来,脸上还有一个火红的巴掌印儿。她们只听那公公尖细着嗓子叫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陛下……陛下奴才真的再也不敢多嘴了!”他带着哭腔,赶忙跪整齐,朝着殿内磕头道。“奴才下回要是再说多余的话,就割了奴才的舌头!您就看在奴才一大把年纪的份上……”
“退下。”好久,殿内才传来这两个字。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呐!”传仪如蒙大赦一般,站也没敢站起来,就这么灰溜溜的爬走了。
丫鬟们还来不及嘲笑他两句,就见林辉夜从寝殿内走出,霎时全部跪了下去。
一直到林辉夜走后很久,她们才敢抬起头来。互相探探对方的脸颊低低私语两句,好来确定,刚才陛下那一闪而过的确实是杀意。
小竹一觉睡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林解语。她小跑着朝林解语的寝屋跑去,却在回廊的拐角猛然刹住脚步!
那……那是!
小竹将眼睛揉了又揉,终于确信自己没看错。她就见林解语寝屋前的小院里放了一张躺椅,林辉夜正靠在躺椅里单手捧着书卷晒太阳。而她的主子则在林辉夜的椅子边上放了一个软垫跪在上面。
正午的阳光中,林解语安静的伏在林辉夜的腿侧,任由她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头顶,乖顺的如一只白兔。
“主子的主子。”望着这幅画面,小竹脱口道。
她想,虽然她平日里也见林解语跟在林辉夜身边,但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如此顺服听话的模样。
那一刻,小竹才更加清晰的认识到,林辉夜是皇帝。是比她想象中,更要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当林解语再次上朝的时候才知道,虽然自己没有上折子参赵明河,也早有其他的人上了折子。这些折子上没有一件事是小事,且样样证据确凿。
“臣以为赵明河现在独揽大权,又私下与磐朝各个附属小国联系缜密,意图不轨。”新任户部上书道。“应趁早分散其手中的兵权,好稳固磐朝的江山。”
“磐朝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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