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菜,就插嘴道,“我们是有缘有义,当年探险,王哥救我,就是义!”
“领导讲话,别插嘴!”蔡鹏向耿浩比划一下,继续道,“要说我来到三国这几年,体会到的也是一个‘义’字。玄德公、关二哥还有张三哥,给我的感觉,也是这个‘义’字。我在玄德公手下这么多年,我……”
说到刘关张,蔡鹏的眼角已经湿润了。耿浩赶紧打断蔡鹏:“得了得了,咱今天是朋友聚会,赶紧张罗喝酒,不要谈你的工作了。”
众人再次干杯。
几个人都不擅长饮酒,王队赶紧招呼众人吃些菜。
五木于人情事理更明白,王队既是探险队队长,又是哥哥,当然要最后讲话,于是扭头看看王队,端起酒樽道:“王哥,您压轴,我先说几句啊,方才耗子和菜鸟说了‘缘’和‘义’,那我就说一个‘情’字。‘情缘’,‘情义’,连接我们的,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情’字。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们有亲情、友情、爱情,而来到这里,我感觉在座的兄弟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亲人。我这杯酒,就为亲人们干杯!”说罢,五木一饮而尽。
亲情、友情、爱情,如何能不勾起众人对遥远家乡的回忆?
没有人起身为五木的话喝彩,但每个人湿润的眼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教授喝了酒,扫视下沉默的众人,提醒道:“咱们是不是该热烈鼓掌,请王队讲话啊?”
众人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王队站起身。
“兄弟们,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们五兄弟聚首,是天大的喜事。方才,几位小兄弟说得真好,我们是有缘有义有情的好兄弟,教授说了,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磨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我们克服不了的困难!我要说的是,这次东汉之旅,是我们这个团队最成功的一次探险,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俗话说‘行百里者半九十’,但是,只要我们兄弟一心,我们就一定能克服重重困难,回到属于我们的那个时代,回到我们的家,与家人团聚。来,为了我们胜利返航,干杯!”
“好!”五木第一个站起身来,激动地端起酒,教授也跟着站了起来。
“菜鸟,你就不要站起来了。”王队按下挣扎着要站来的蔡鹏,“耗子,怎么不端杯啊?”
“啊……”耿浩迟疑一下,缓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