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似天生皱着无法舒展开的样子,瘦瘦的脸颊,一付桀骜不驯的胡须。
“在下张昭,特来探望伯飞将军。”
“啊,原来是子布先生,快快请进。”王队将张昭让了进来。
蔡鹏早就听说张昭的名气,更何况还知道,张昭日后属于东吴丞相级大腕。(蔡鹏当然只知大概,张昭并未真正做过东吴丞相)
蔡鹏挣扎着要和张昭见礼,被张昭赶紧拦下:“伯飞将军万万不可!”
“那可不行,张先生天下闻名,我哪敢不拜?”
“伯飞将军折煞在下了,我张昭是民,伯飞将军却是徐州之官,焉有官拜民之礼。”
张昭一席话将蔡鹏说得满脸通红:“我哪里算官啊,我不过是玄德公属下一介武夫而已。”
“伯飞将军过谦了,官就是官,民就是民,况且,张昭这条性命,也算是伯飞将军所救啊。”
“嗯?”王队和蔡鹏都疑惑了,蔡鹏啥时候救过张昭啊?
张昭道:“唉,陶恭祖在世之时,屡次邀张某入徐州幕府,然张某实无此意,数次回绝,终于招致囹圄之祸,此番若非伯飞将军于彭城拼死搏杀,玄德公也难以执掌徐州,那在下这条性命,怕也是要丧于小人之手了。”张昭言外之意,并不看好陶谦,对囚禁自己的曹豹更是不满,只是碍于曹豹现是刘备属下,不便直说罢了。
“哦!”蔡鹏反应过来,却显得挺高兴,“那张先生现在可以出来辅佐玄德公了。”蔡鹏始终惦记着拉人入伙,这个张昭算是条大鱼啊。
张昭摇头一笑:“张某微末之士,无德无能,只有一张嘴,还只擅长得罪人,我还是安心在家耕读吧。”
蔡鹏还想争取一下,张昭却岔开话题,询问起蔡鹏的伤势来。
王队觉得张昭见多识广,赶紧介绍了蔡鹏伤情之反复。
“这群庸医!”张昭听完,骂了一句,寻思片刻,站起身来,“张某在囹圄中识得一医者,许有良方,某这便去请。”说完,便急匆匆走了。
听说有名医,王队和蔡鹏都很高兴。
时候不大,张昭引着大夫来了。
那大夫仔细观察了蔡鹏的伤情,无奈地摇摇头。
大夫的表情令王队极为失望:“先生,可有办法医治吗?”
大夫叹口气道:“此伤本就严重,多次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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