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礼仪之道啊。”
“东西嘛,简单,挑些个大皮薄的干枣、饱满粒大的花生就行了。”
“是不是太寒酸了……”
“是有点寒酸哦。”刘备踌躇一下,“有了,把俺新编的草履带上几双,俺再亲手写些贺年条幅一并送去就行了。”
“草、草鞋……”张飞实在想不通一双破草鞋也能当作礼物。
“草鞋怎么了?这些草鞋,可是选了上好的稻草,又经俺辛辛苦苦、精心编制的!”
张飞的白眼一翻,嘟囔一句:“再精心也是草鞋……”
刘备却不生气,走过去轻轻拍拍张飞肩膀:“三弟啊,有些事情,你怕是永远也搞不懂啊。”
蔡鹏明白了,刘备就是要给那些诸侯们留个印象,胸无大志的印象!
“高、高、实在是高!”双挑着大拇指,蔡鹏觉得自己像极了地道战中的胖翻译官……
“就这些?”简雍还是有些犹豫。
“你还想嘎哈呀?就这些!”刘备每次学蔡鹏的口吻,都说明心情大好,“用蔡贤弟的话怎么说来着……”
“ok!齐活儿!”蔡鹏提醒着。
“对,齐活!赶紧去安排,晚上咱们痛饮,一醉方休!”
蔡鹏有些头大,每次痛饮,都是自己“一醉”,人家哥几个才“方休”。
……
后堂晚宴。
张飞还是不大明白:“大哥,你说刘大人、公孙大人他们不图回报,只求咱的态度,俺还是不大明白。”
“嘿嘿,他们都是有所图谋,才拉拢咱们小小平原,不指望咱出兵相助,但求咱不插手而已。”
“那曹操给咱送礼是啥意思?难道曹操想过黄河来?”
“说不清,不过告诉你们吧,凡是给咱送礼的,就说明或是他们自己惹了麻烦,或是准备要给别人添麻烦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刘备干了酒,叹了一声:“唉,咱这周边的冀州、幽州,还有那河南兖州,怕是难以消停了。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说好了一醉方休的。”
刘备眯起眼睛挨个人瞅,蔡鹏心里叫苦:完了,大哥这又是在踅摸把谁变成“一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