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离开这里,你再细问也来得及啊。”步怜惠见这里人的越聚越多,赶忙蹲到穆心羽的身边小声地嘀咕起来。
如果没有人与沈茵答话,看热闹的人最多也就是描上两眼就离开了,这年头喊冤的人多了去了,人心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了!但是,当有人与喊冤的人搭话时,结果又不一样了,大家都想看看是搭话的被骗,还是喊冤的人被揭穿伪装。
所以,见到穆心羽出头,原本要走的人又留了下来,路过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大家都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会说些什么。
“你说的那个药,我刚巧知道一点,我们换个地方说吧。”穆心羽也不习惯被人围观,听到步怜惠的暗示,立刻小声的在沈茵的耳边说了几句。
沈茵并不相信穆心羽说的话,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愿意相信她的人,她已经带着这张条幅去过法院,医院,电视台的门前,但没有一个人肯信她,所以她才来到步行街,这里人最多,不论穷人还是富人都会来这里逛逛,所以她在赌,赌一个机会。
可是,相信她的人却只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女生。就算这样,沈茵还是开始收拾起自己带来的东西。已经太久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了,邻居们都以为她是疯子,丈夫也在儿子去世后与自己离婚了。
沈茵并不怨丈夫,任谁在痛失爱儿之后,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如疯子一般四处投诉。就连父母都放弃自己不管了,沈茵还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她的老公呢?!但,实际上沈茵的心里还是有怨的,毕竟宁宁也是他的儿子啊!
穆心羽和步怜惠帮着收拾完东西以后,就将人带到了离这不远的星克咖啡屋,她们要聊天,这里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沈茵的模样很憔悴,但衣服还是很整洁,只是一直带着条幅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到处跑,整个人看起来又黑又瘦,像极了那些吃苦耐劳的农民工。
星克咖啡屋的服务员在见到沈茵进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不是他瞧不起农民工,也不是农民工喝不起星克。而这里的卖的东西实在没有哪个农民工兄弟愿意进来,花个几十块钱来喝一杯苦了吧叽的玩意。但是穆心羽和步怜惠又不一样了,她们这个年纪的女生正是玩情调的年纪。
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给三人送来咖啡的服务员还在猜测,如果沈茵是个帅气点男生,这个组合就协调多了。沈茵轻轻地啜了口咖啡,然后闭起了眼睛,她已经有多久没有来这种地方了?!
当沈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的家庭是一个小康之家,虽说不上顺风顺水,但也没有遭遇过太大的波折。然后结婚生子,又不与婆婆住在一起,夫妻的感情也很和谐,儿子叫宁宁。
是在两个月接种疫苗的时候反而被感染上小儿灰质炎的。
这不可能?步怜惠奇怪地想道,为什么接种疫苗的反而会受到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