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这个王位。”
低头喝了一口冰凉的红酒,杜尔伯特感觉大脑清醒了许多。几天前的那场暗杀又一次在他脑海里翻滚,当时那把刀离着他的喉咙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护卫再来的晚上一秒钟,现在的杜尔伯特就是一句尸体了。
“真是够狠呐。”杜尔伯特摇了摇酒杯,小声道。
“亲爱的,咱们回去吧。这,这里太冷了。”华美的宫廷长裙显然不适合保暖,而且她胸口还有一大块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冷吗?可是我感觉很暖和啊。是不是,凯文?”年轻的王子笑着道。
“是的,殿下。一点都不冷。”凯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冷呢?”年轻的王子脸色忽然转冷,看着怀中的女子。
“我……,我……”女子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全身打着哆嗦。她感觉这个昨天还和他彻夜缠绵的王子要比冬天的寒冰还要冰冷,比魔鬼还让她恐惧。
“那就去死吧。”王子轻轻松松的道,像是在说一件不足轻重的小事。
女子惊恐的睁大了美丽的双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王子并不是在说笑!
“不要……”女子伸手搂住了王子的脖子,王子却只是微微含笑。
一旁的老人凯文身体怔了怔,熟练的掏出了手枪,砰的一枪打在了女孩的额头。白色的脑浆混着血水飞溅而出,落在了杜尔伯特的衣服上。杜尔伯特却浑然不觉,手臂松开女子的身体,任其滚落地面。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砰的一声,女子娇美的身躯滑落在雪地上。
“今年的雪好像要比往年的大。”杜尔伯特说。
“的确是。”
“你真无聊。”杜尔伯特皱眉。
“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小子抓来了吗?”杜尔伯特又问。
“已经派人去了殿下。”凯文恭敬的道。
“派谁去了?”
“刚刚完成转职的二十一级鬼泣,里克斯。”凯文道。
“我记得情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杜尔伯特皱眉。他不明白抓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还要耗费那么大的力气。
“狮子博兔,犹用全力。殿下。”
杜尔伯特看了一眼老人,挥了挥手。“我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