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麻叔谋实在是太可恶了!幸好登儿没事,要不然…”李氏可不管那宇文成都是怎样的人,她一心只有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听闻这二人遇险,立即愤怒道。
“好了好了,夫人先别忙着生气,待你给侯爷上完药再气也不迟啊!”笑着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从中取出一张纱制薄贴和一瓶中品止血膏递给了李氏,她道:“这是伤药,快给侯爷敷上吧!”
盏茶过后,李氏为伍云召敷好了药。抱着孩子,二人对视一眼,突然就向李霜临拜倒下去。
“姑娘大恩,我伍云召万死难报!日后姑娘但有差遣,伍云召必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侯爷、夫人,你们莫要如此,快快起来吧!”拉着二人起身,李霜临一脸真诚道:“你们都是好人,理当得到善终。只是,如今你们身为朝廷钦犯,这大隋恐难有你们的容身之处啊!”
闻言,伍云召和李氏对视一眼,眸中亦是满满的忧虑和不安。想了想,伍云召无奈道:“我也不知今后该如何是好。”
“我有一个提议,你们看看是否可行。这个地方附近都是高大的丘陵,外面还包围着一大片树林,位置十分隐蔽。整个岩洞又都是由好几个洞穴连通而成,地方也还算宽敞。你们要是不嫌弃这里坏境简陋。尽可在这儿住下,我这个洞穴边上的一条道刚好就通向另一个较大的洞穴,我再到附近的镇子上去采买一些家具,就可以住人了。”
看了伍云召一眼,李氏见他并无异色,便道:“我们如今皆是无家可归之人,哪里还能奢求住得多好,能保住性命已是上苍垂怜了。更何况这个洞穴坏境幽雅,一点都没有潮湿阴暗之感,住在这里想必甚有趣味,我们哪里会嫌弃。”
闻言,李霜临不由喜道:“那好,我这就去找个安宁的镇子给你们买些生活必备之物来。”
“让姑娘破费了,姑娘为我们做了什么多,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伍云召一脸惭愧地看着李霜临,眼中满是感激。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好好地生活下去才是。”洒脱一笑,女子幽幽地望着远方,清丽的容颜突然显现出一抹向往之色来:“须知平淡是福,能远离朝廷那些污浊之事,做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也算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了。”
就这样,伍云召一家就在这岩洞中住了下来。大难过后,他们仿佛突然大彻大悟了一般,不再关心外界的事务,只一心想过些平凡的日子,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换下了做工精致华美的锦袍,穿上一身粗糙的布衣,却丝毫未损伍云召的形象,反而使他本就俊美的容貌多了一分洒脱与出尘。
每日,这位昔日身份尊贵的南阳侯都会靠着出色的箭术去附近的林子里打些野味,而养尊处优的李氏则靠着自己出色的绣工做些绣活儿,再由李霜临出面去附近的村镇卖出换银子,采购物品御兽行。日子虽然清贫辛苦,却也有往日体会不到的质朴和安宁。
几日后,李霜临去了一趟附近的小村子,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凝重之色,眼神复杂地盯着伍云召看。
伍云召被盯得莫名,与李氏眼神交流了一番,便主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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