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之早,而且修炼速度不会如此之快。
在欣慰的同时,不由得为自己的母亲白袖舞暗自担忧。
因为修道之人,辗转几世之后,可能会觉醒全部,也有可能只觉醒一部分,或者断断续续,或者零零碎碎,完全就没有规律。如果说他之前还有什么其他牵绊或者说的直白一点,还有其他结发妻子之类的,母亲白袖舞将如何自处?
好在,燕流云最初觉醒的记忆,仍旧在白袖舞身上,他们两个的缘分应当不浅,很有可能并不仅止于此。至少白袖舞的天赋,并不比燕流云低上多少。
当然,北龙的这些担忧或许都是杞人忧天。一切都要等到他们见过之后再说。
所以,在吕春秋敲门的时候,两人稍稍收敛情绪。吕肃(燕流云)也不那么排斥北龙了,听着北龙一口一口的叫着父亲,也不那么不顺耳了。
“父亲,您的伤……”吕肃拉开门,见到吕春秋神采奕奕的站立在外,眼神中说不出的自信,吕肃长这么大还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吕春秋如此精神,不由得问道。
“你猜的没错,我的伤势尽复,而且功力又有精进,敖战这老小子的元神之力真是超出我的预料啊!如果不是这位小兄弟,我能否拿下他还是两说呢。”吕春秋哈哈笑道,并且在说道北龙的时候朝着他一揖。
“不敢当,不敢当。城主大人运筹帷幄,布置得当,我们才能手到擒来。”北龙连忙谦虚道。
吕春秋毕竟是吕肃的生父,尽管吕肃现在内心更倾向于做回燕流云,但是他起码要修炼到冥侯境界,最好是冥王境界,才能到阳世间一行,所以在这一段时间之内,还离不开吕春秋。北龙自然要给予应有的尊重。尽管吕春秋因为修为的缘故已经把他当做是同等级的对手。
“肃儿,如今为父修为尽复,自然就不用再和阳世间做什么交易,怕就怕敖战那老儿,在阳世间颠倒是非,去伍官王那告为父一状,尽管死无对证。而且敖战的修为尽去,十不存一,实在不足为虑。但他青龙界一界之主的地位不失,话语权就足够。所以我们应该早作打算。你的这两位朋友,也要及早回去,晚了恐有诸多不便。”
吕春秋的意思是,他们应该抓紧时间,把私通阳世的罪证彻底抹除,起码让太和殿伍官王无可指责。到时候,即便人家状告,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