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遇上还没有离开的文安和李广陵。
“逸凡?你怎么会在瑾辰的房里?”李广陵拧着眉,他们刚刚在房里干什么?
“没什么,来找他而已。”陶逸凡打着哈哈,拉着文安和李广陵离开温瑾辰的房门前。
李广陵侧过头看了一眼温瑾辰的房间,对于陶逸凡奇怪的表情有些疑惑,那里不对劲,到底是那里呢?
温瑾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太危险了,差一点就穿帮了。
紧张、心跳、脸红、呼吸困难,太好了,这些症状竟然都一起发作了,只是跟他近距离接触就这样子,该怎么办才好。
平复了一下心情,温瑾辰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铜镜旁,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温瑾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将身上那种已经皱掉的月牙白长衫脱掉,又从柜子里找了一件差不多的长衫穿在了身上,这次她穿得很顺利。
散开了长发,温瑾辰用檀木梳轻轻的理顺着头发,确定没有再掉落一丝头发,才用桌上的墨绿色缎带绑了起来。
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地方没穿好,温瑾辰终于走出了大门。
院子里,陶逸凡就躺在她常躺的椅子上,而李广陵则是坐在陶逸凡的那张椅上。
“瑾辰你好了,那我们快走吧。”李广陵笑着对温瑾辰说,“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呢。”
“呃,谢谢。”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温瑾辰奇怪的想。
“那我先走了。”温瑾辰对着躺在椅子上假寐的陶逸凡说。
“嗯。”陶逸凡交叠在脑后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却没有睁开双眼,随意的点了点头。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陶逸凡睁开了双眼,对于这份不正常的爱恋,我应该怎么办,看他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事情,应该说本来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刚才的气氛有些不对罢了。
糟糕,心全都乱了,要嘱咐她的话也没有说,希望她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