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收鬼的好名声。”游春突然笑了,缓缓蹲下,却带着某种压制人的气势看着年轻男子,“刘大松是什么人?他现在人在哪儿?当年又对我岳父施了什么恩?还有,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儿?只要你说法让我们满意,饶你一命。”
“我……”年轻男子后背已然冷汗淋漓,他不过是村里寻常的徐混,哪里是游春的对手,面对游春透露的冷意,他只觉自己的死期将至。
“你,如何?”游春的话气淡到几乎听不见。
“九月,贤婿,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就在这时,祈丰年从后面出现,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接紧着,他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祈康年,吃了一惊,忙跑了过去,扶起了祈康年,“二弟,二弟,你怎么了?快醒醒!”
“二叔被这个人打昏了。”九月看到祈丰年出现也有性惊,不过,见他没事,她才松了口气,指着那年轻男子说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祈屠子,你总算来了!”年轻男子看向祈丰年的目光满是怨毒。
“你要的,我已经给你爹了。”祈丰年回头看了看他,有些无奈,“以后你我两家两清了,你也别再打什么歪主意,我祈屠子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惹火了我,也没你什么好果子吃。”唉,刘大松那老实的乎,怎么就生出两个心术不正的儿子来了呢?
“爹,这到底怎么回事?”九月皱着眉,还真有关系,不过,这其中,为什么还有葛玉娥的事?
”这事儿说来话长。”祈丰年见他们找到这儿,也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不由苦笑着说道,“回去再说吧,来,搭把手,把你二叔背上。”他也不问祈康年为什么会在这儿,弯着腰就要背祈康年。
“那这人怎么办?”九月指了指年轻男子。
“让他回去吧。”祈丰年到底没忍心,毕竟是刘大松的儿子,这已经关了他一个儿子了,要是真伤一个,怎么说得过去?
“好。”游春二话没放,站了起来。
就在他要转身的那一瞬,地上的年轻男了却突然扑向了不远处的割草刀,游春想也没想,一脚踩到了那人的腿上。
“啊!”年轻男子一阵惨叫,也顾不得拿刀,蜷着身子抱住了自己的腿,嚎叫着打起了滚。
“你不能对他动手。”祈丰年看了看地上的人,看了看游春,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九月皱着眉,一脸不赞同的看着祈丰年,“爹,到底怎么回事?这人心术不正,几次想害我们,还想害你,为什么还不能对他动手?”
“你们是不知道,他爹刘大松当年也是游老爷的手下,不过,他当时只个小杂役,别人才没有注意到他,这些年来,他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打听着那些人的消息,一有消息,他就来通知我,我才能躲到现在,说起来,他也是游家的恩人,你们哪能对恩人的儿子下手?”祈丰年叹了口气,小心的放下了祈康年,缓缓说道,“这件事,我本来是想解决了再告诉你们,因为我也不知道刘大松是个什么心思,我一人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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