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贿赂啊,这是诬告。”我急头白脸的争辩道。
“镇纪检干部说了,人家有真凭实据,而且收的是现金,小丫,说你什么好呢,咱们作为干部,就是为村民服务的。”吕长练一幅非常惋惜的样子。
“我,我真的没收村民的钱,自从当了妇女主任,我甚至都没收过村民的一粒米。”我嚷嚷道。
“行了,我说的不算,你自己去跟镇里解释吧!”吕长练不耐烦的摆手道。
这时,马光荣进来了,他也听说了这件事儿,进屋就说:“吕支书,既然小丫涉嫌行贿,是不是先把职务给停了?”
“马村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受贿了?”我瞪着眼睛道。
“瞪什么眼睛,我是说涉嫌。”马光荣不以为然。
“你着什么急,事情还没查清楚,先这样。”吕长练根本不买马光荣的账,对我说:“小丫,咱脚正不怕鞋歪,去镇里说清楚吧!”
“你作为一个支部领导,怎么可以袒护下属呢?”马光荣道。
“你不也袒护你的儿媳妇吗?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儿媳妇四处放风,要当妇女主任。”吕长练不屑道。
马光荣摔门出去了,我也跟了出去,垂头丧气的来到少华哥的屋里,少华哥也知道了这件事儿,安慰我说:“小丫,作为一名领导干部,被组织调查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没收别人的钱啊!”我委屈的不行。
“小丫,我当然相信你,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镇里,那个纪检干部,跟畜牧办的于主任有些交情。”少华哥道。
“少华哥,你真好!”我撒娇道。
“咱们是同盟军,我当然要不惜全力的保护你。”少华哥安慰的起身,有点习惯性的拍了拍我的小脑袋,顿时让我心安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少华哥开车拉我去镇政府,我们先来到了畜牧办于岩的屋里,少华哥给他带来两条好烟,光这个就花了二百多,一个月的工资啊!
“老同学,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又不是外人。”于主任呵呵笑道,却还是把烟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