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对他们的震慑力。
当然,我就让人将第三条标语刷在了马光荣家的外墙上,还亲自在后面刷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马光荣媳妇侯兰喜看到后,气得直哆嗦,少不了找到老头子数落一番。马光荣正在气头上,把老婆一顿臭骂。朱春玲一旁看热闹,老两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象征性的劝劝架,说什么一家人要团结,千万不能因为小丫治气。
矛头又指向了我,马光荣几乎要气疯了,跑到我家里,不顾姥姥卧床不起,不宜受刺激吹胡子瞪眼的大骂。我满不在乎的说这是吕支书安排的,有气可别找我撒。
姥姥果然被吓到了,拉着我的手问道:“小丫,马村长咋这么生气啊?”
“姥姥,你别管,就是工作上的一点小事儿。”我安慰她道。
“小丫,马村长心肠不坏,对咱家帮助也不小,咱可不能让街坊邻居说出闲话来。”善良的姥姥说道。
哼,这都是他那可恶的儿媳妇搞的鬼!我叹了口气,又替姥姥掖好被子,其实走到现在这一步,我何尝愿意呢?
再说马光荣,背着手气哼哼的又来到村部,踢开吕长练的门又是一通唠叨。开始的时候,吕长练还解释几句,但马光荣盛怒难平,说话越来越难听,吕长练岂会受他的气,两个人差点就在办公室里厮打起来。
马光荣不服气,到底以我的工作态度恶劣,工作手段卑劣为由头,告到了镇里。这天,镇长杨贵和助理朱建以及妇女主任侯叶再次驱车来到了杏花村,检查工作。
我已经从侯叶那里得到了消息,气得我小心肝都要炸了,侯叶暗示我,一定要想好对策,不能让镇长杨贵抓到了把柄,否则,事态将难以想象。
见招拆招,我经过跟少华哥的密谈,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杨贵的轿车刚刚在村委会的门口停下,呼啦啦就跑出了一帮妇女,在道路两旁站定,个个手拿彩色小旗子,热情洋溢的齐声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