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了我的恶状?我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但仔细一看,不对呀,他好像是脸色很难看,像是刚刚被骂了一顿。
这一刻,我忽然想通了,敢情老赖是马光荣故意来难为我这个大姑娘的啊?老赖跟我耍不要脸,按照马光荣对我的理解,我一定会气得蹦到房顶上去,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大家都会说倪小丫没心胸,不是做官的料。
呸!人面兽心,狼狈为奸,我愤怒的在心里骂着,咣当一声又关上了门,吓得老赖又是一个寒颤。
我知道这个声音肯定也会惊动了马光荣,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恶战是免不了的,来吧,本姑娘不怕!
事隔几天,马光荣终于冷着脸来到了我的屋,还传达了一个指示,让我做一份杏花村如何开展妇女工作的报告。
虽然我内心非常讨厌他,可他到底还是我的顶头上司,这个报告也在工作范围以内,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种事儿我自然不愁,嘿嘿,本人有坚强的后盾,文采出众,俊朗不凡的少华哥,我当即给少华哥说了这件事儿,少华哥拍着胸脯表示,写报告他最在行,让我等着拿现成的就行。瞧瞧,这才是同盟军呢!
几天后,我以村妇女主任的光荣身份,正式参加了由马光荣发起的村干部会议,参会人员除了村支书吕长练、村长马光荣,就是少华哥和我。至于其他的村干部还有各大队的生产队长,都推说地里的农活忙,根本就没来。
他们不来可以理解,光靠村委会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就不够吃饭的。吕长练和马光荣都能有些外捞,比工资多好几倍,少华哥呢是外地人,地很少,也都给了比较困难的百姓去种。而我呢,我这麻杆身子拿不动铁锹扛不动粮食的,基本不种地。
马光荣冷着脸,看样子还没有从儿媳妇落选的打击中走出来,而吕长练抽烟喝茶看报纸,一幅很悠闲的姿态,少华哥拿着笔和纸做记录,我呢,穿着新衣服,腰杆挺得很直,越看自己越像是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