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儿,本来就有。”侯叶道,进里屋给我拿了一盒点心,算作酬劳:“这是辛苦费,要是大波真能好了病,下次再见我请你吃火锅!”
我欣然收下,正好拿回去给姥姥吃,同时我也明白,侯叶这么做就是想堵住我的嘴,相比波斯猫,她觉得自己的声誉更重要。
我拎着点心,再次坐在少华哥的自行车上回家,少华哥又好奇的问:“小丫,也没看见你用药,怎么治好波斯猫的病啊?”
我本来想告诉少华哥这个秘密,又想到收了侯叶的点心,便扯谎道:“我的手很神奇,像动物的这种小病,一摸就好。”
“怎么摸的,也没看见你用了什么手法啊?”少华不解的问道。
“这个,其实过程很快的,不一定非得像是外面的按摩。”我随口胡诌。
少华哥当然不信,却也没有再追问,他心里有秘密我清楚,所以,也要允许本姑娘心里有秘密。
回到家里,我打开盒子给姥姥吃点心,说是镇里的妇女主任孝敬的,还有瓜子和糖块是镇长孝敬的。
姥姥高兴的不得了,先是念了几句菩萨保佑这两位领导长命百岁,接着直夸我越来越有出息,我骄傲的对姥姥说,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三天后,镇里的轿车来到村里,正好又被我遇到了。来的领导是镇长助理朱建,他给村里送来了五万元的扶持资金,村支书吕长练点头哈腰的感谢,少华哥笑得无比开心,我也跟着很开心。
“倪小丫呢?”朱建问。
“在这里!”我连忙跑上前。
“这是侯主任让我给你捎来的围巾。”朱建从车上拿出了一条精致的围巾。
哇,真漂亮,又轻又软又保暖,我立刻围在了脖子上,顿时觉得自己光彩照人。交代完问题,朱建抬腕看了下手表,打算立即回去。这时,我突然发现朱建的手上有一条伤痕,立刻就明白了。
嘿,原来侯叶的那个奸夫竟然是这小子,我眨着眼睛笑问:“朱助理,是不是侯主任家的猫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