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能治好它的病。”
人群中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阵哄笑,一名妇女嘲笑道:“小丫,别扯了,你会治病,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小丫,你会不会阉猪啊?哈哈!”
要不是本姑娘脸皮够厚,一般女孩都得羞红脸,我傲气的挺着不大的胸脯,眼中满是挑衅,“二愣子,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你有什么可赌的。”二愣子不屑。
“各位老少爷们,大家给我作证。如果我治好了你的猪,二愣哥给我十块钱,如果治不好,我给二愣哥十块钱。”我自信的说出了赌资。
人群中又是一阵笑,屠夫苟不理更是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比猪八戒都难看!又有人说道:“小脚丫,你先拿出十块钱给大伙看看啊!”
“就是,先亮亮赌本。”看热闹的不怕乱子大,纷纷起哄。
靠,咋忘了这个茬,我身上除了破衣服,一毛钱也翻不出来啊,本姑娘当然不能认输,我说:“二愣子,我身上没钱,如果我输了,就把我家那两亩地给你免费种一年。”
一听这话,二愣子愣住了,赚低保户的地种,实在没面子。他摆手道:“不赌了,那就让小丫试试有没有法子,如果治不好,小丫就帮我去卖猪肉。”
既然二愣子这么说了,大家不再吵吵了,开始好奇我这个毛头丫头,是如何给小猪治病的。
我过去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小猪的肚皮,又把着猪蹄子号了半天脉,直到大家都等急了,才说道:“它吃了一根铁钉子,快找根绳子和吸铁石来。”
“它明明是肠绞痧。”兽医秦大顺红着脸跟我争辩道,我这是要夺他的饭碗。
“你进去看它的肠子烂了?”我不客气的反问。
秦大顺顿时被我噎的没了音,二愣子去找了一根两米长的绳子,又把一个破收音机上的磁铁拆了下来,用绳子绑好递给了背着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