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产生了天地不容的畸恋!
而这件事情恰好是他确认独孤云傲身边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关键,并且更是他翻身的好机会,如果得到了长孙敬的支持哪怕是金援都对他而言都是极大的助力。
独孤瑱思及此处低声问道:“夏公公,东晋的摄政王如今如何了?”
夏公公有一些疑惑的看着独孤瑱说:“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殿下如今你可是在风口浪尖出不要做出什么让人诟病的事情啊!”
独孤瑱笑了笑说:“本殿不过是想送他一件十分称心意的礼物而已!”
夏公公依旧是有一些不放心,但是独孤瑱却已经坚持下来说:“将本殿的画具拿来,我要做画,不要用宣纸用冰绸!”
夏公公的疑惑更加深了但是却也没有多问,只好将画具摆在了独孤瑱的面前,因为是趴着所以运起笔来难免是有一些吃力的,他咳嗽了几声,稳住了颤抖的手,然后细细的勾勒记忆之中那个女人的模样,他永远记得那个女人一身玄服站在九九台阶之上冷漠的发布着一刀一刀屠杀的指令的样子,那样冰冷,不羁,带着与生俱来的张狂!
夏日本就炎热,虽然雷雨过后要凉快几分但是仍降不下那暑气,趴着作画很是难受,很快独孤瑱的额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豆子。
一声水入冰绸的闷响像是炸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开,独孤瑱有一些慌乱的看着那汗迹,只见一个比其他颜色都深的小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独孤瑱微微舒了一口气,索性不是那脸,只是玄服的一块黑色区域而已…
“咳咳咳咳!”独孤瑱咳嗽了几声一口毒血卡在了嗓子之中,差一点就呕了出来,但是他还是很好的含住了,指着那朱砂,示意夏公公端过来,独孤瑱见那朱砂过来终于忍不住一口喷在了朱砂之上,本就鲜艳的颜色此时因为鲜血的缘故变得有了一些暗沉,暗沉之中隐隐的透着诡异的不祥!
“殿下!”夏公公有一些失声的叫道。
独孤瑱摆了摆手笑着说:“点朱唇用鲜血最好!”
若是熟悉东晋礼服的人都会认出这是东晋摄政王妃的朝服!
赏月别院
主殿
独孤云傲将一道公文批阅完,将朱笔搁了下来,拂梅见状连忙将盛着水的金盆端至独孤云傲的面前,独孤云傲细细的盥洗了自己手一边问:“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拂梅刚想说没有,抚琴却走了进来手里呈上了一张纸说:“三殿下送了晋王爷一副美人图!”
独孤云傲支起下巴,嘴角划过一道兴味的笑意,伸手拿了抚琴手中的纸漫不经心的一瞟画像之中那美人的容颜笑了一声却听不出喜怒:“三殿下倒是有心了!”
只是一句有心,却不知是讽刺还是不屑?
拂梅本想着问如何处理时,却听到独孤云傲说:“随他去吧!孤乏了!”
众人连忙反应过来伺候独孤云傲梳洗。
驿馆
长孙敬的脸像极了一片乌云,他用听似平常的语气说:“你家主子这是何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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