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还不承认!”李海波控诉,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
“我睡觉了,当然要把它封印,你都说过它有器灵,那他偷看我睡觉,怎么办?”流云知道现在她不能软,否则李海波会更加强势。
李海波嘴角微抽,很想问一句,你明知道它里面有器灵,还把它放在胸前,又是何喻意。未出出口,李海波就发现心底泛出酸意,骨龙这家伙竟然被流云放在胸前。
怎么看,怎么觉得玉佩有些不顺眼,一把从流云手中夺过。
流云疑惑的看着李海波,这小气包,是要收回玉佩?
李海波蹲下身体,亲自把玉佩挂在流云腰间。站起身,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以后就挂在这里。”
眉毛一竖,凶巴巴的说道:“听见了吗?除了洗澡睡觉,以后就挂在这里了。”
流云知机的点点头。
李海波觉得顺眼许多,坐在房间唯一的凳子上,又恢复了他名门贵公子的做派。眼角微挑,看向流云,“昨天事忙,没时间细谈。现在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流云有些迷惑。
“少跟我装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艘船是干什么的。”李海波轻蔑的看向流云。
她知道,昨晚刚知道。流云看着李海波等他继续说下去。
“船上的人不做好事,我们是不是该伸出正义的双手,解救那受苦受难的灵魂?”李海波一脸正义的说道。
流云嘴角微撇,直言道:“少说的那么慈悲,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能理直气壮欺负人的理由。说说,你到底想怎么做?”她对李海波有一种莫名的纵容,闲来无事,陪他玩闹也无不可。
思及此,语气中染上一丝自己并未察觉的纵容,“说吧!你到底想做些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李海波眼神一暗,他没有错过流云眼中的纵容。即使全无记忆,流云还是本能的把他当做小孩子。即使注定了得不到,他还是会慢慢的证明自己。
“那你知道这艘船是干什么的吗?”李海波再次问道。
“不就是无本的买卖嘛!还用的杀人灭口的手段。”流云轻飘飘的说道。
李海波轻轻拍了拍手,眼中含着一丝笑意:“没想到,你那脑袋能想出这么多东西!”
流云眼神微闪,她是从女鬼的只字片语中推测出来,李海波光凭船上众人的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这些。流云第一次思考,李海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时候单纯如赤子,有时又聪明多智近乎妖。为什么她从心里感觉他只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想不透!流云拍拍脑袋,想不透,就不想了。“你直接说想让我做什么吧!是制造一起密室杀人案?还是船员无故失踪案?”
“你怎么会怎么想?”李海波惊恐的看着流云,双手抱胸,用眼神控诉她的嗜杀。又拍了拍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说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贵族!怎么会用那种粗野的手段?”
粗野?流云咬咬牙,很想回一句,贵族个屁!你也就是在外面装装样子,还敢嫌我的手段粗野,你自己不是更下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