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指使自己做事情,到时听他的就好。
“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府衙内的衙役接连病倒,都是一个症状,浑身无力,请来的医生都查不出是什么问题。还有地牢里的罪犯也开始得病,身体从手部开始溃烂,痛苦无比,最严重的手部已经全部烂掉,只剩森森白骨,犯人扛不住病痛,全都自杀了。”说到此,王潇语气略一停顿,看着圣女,“圣女精通阴阳医术之道,听闻圣女要去阳城,便想试一试,派人提前在阳城等候,没想到真的等来了圣女。”
“没什么!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圣女客气的说。“不知那些衙役在哪?可否让我把脉?”
“圣女长途跋涉,要不要休息一下?”王潇询问,虽然从心里,他是希望越快越好,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
“不用了,什么时候都能休息,但是病人不能等。”圣女摆手拒绝,颇有一副天下为先的样子。
王潇感动的看着圣女,渡边城的衙役现在是走着进府衙,爬着出来。这病来的蹊跷,只感染衙役。这段时间府衙的公务,全是他们城防军在做,他要抽调一部分人手帮忙处理政务,还要抓紧城防,人手方面怎么都有点捉襟见肘。
王潇看向李海波,出言问道:“不知二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为皇上分忧是我辈的职责所在,怎么可以先休息呢?对不对三弟?”李海波一定大帽子扣了下来,直接抹杀了圣女的功绩,把圣女的做法说成了职责所在,最后还不忘拉上流云。
流云当然站在李海波一边,“我在海外长大,但也知道先有国后有家,国事自然第一。”
李海波投去一记赞赏的眼神,不愧是和他呆一起呆久了,人聪明了血多,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衬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流云立刻成为一个心怀家国天下的好少年。
圣女的脸有些黑。
王潇嘴角微抽,经他们一说,整个事件又升了一级,变成国事的范围,不知道他要不要递个折子。想到此,王潇眼神一亮,对就要递个折子,这件事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总会传到皇上耳中,最后结果万一不可收拾,他现在递折子,就把自己摘了出来。若是轻易解决,也就是被训斥几句。
王潇站起来,“三位请跟我来!因为怕是瘟疫,所有的衙役都集中在府衙内的一处院落。”等流云他们站起来,王潇向外走去。
流云落在最后,远远的跟着王潇和圣女,这样既不会跟丢,又不妨碍他们说悄悄话。“你和圣女有仇?”
“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不忿她学艺不精还顶着蓬莱圣女的身份到处招摇。明明是爱显摆的个性,偏偏还要做出圣洁的样子。”李海波看着前面的圣女,满眼的鄙夷。
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嘟起,因为生气染上一层玫瑰色,像个斗气的孩子。流云忽然发现,她竟然一直把李海波当成孩子,所以对他所做的一切分外优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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