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薛家表小姐送灯笼,被我知道了。”
“那又怎样!”
“灯笼送到了齐尚书家的小姐齐雪鸢手中。”
“你做的吧!后来呢!”这件事一定与他有关。
“他们订婚了!”李海波挑挑眉。
“当时你做了什么?”流云敛住眼中的八卦之火,看着李海波。
“王潇阴错阳差把灯笼交到齐雪鸢手上时,我正好引着皇后娘娘和一群贵妇出现。花朝节本就是年轻男女私定终身的时候,男子送女子灯笼,女子送男子鲜花。此事被皇后娘娘撞见,凤颜大悦,当时就下旨赐了婚。”李海波无辜的看着流云,“其实我是做了一件好事,薛家富贵,但他家表小姐家境一般,虽然在上京略有才名,但作为宣武候长房嫡孙王潇的正妻身份低了一些,既然不相配又何必去招惹。更何况齐雪鸢一直爱慕着王潇,王潇也不是全无情义。齐、王两家又门当户对,可怜我做了好事还被记恨。”
“那个齐雪鸢长得很丑?”流云有些不解,即使乱点了鸳鸯,王潇也不会一副不上不下的便秘表情。
“不!很漂亮!”李海波面色有些古怪,“齐、王两家本就是姻亲,齐雪鸢的姑姑齐棋是王潇的婶娘,正二品辅国大将军王一帆的正妻原配。齐棋生了四个儿子,没有女儿,齐雪鸢的母亲身体不好,齐棋便将齐雪鸢养在身边。齐雪鸢自小学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舞枪弄棒,齐棋也没拘着她,还给她请了拳脚师傅教习。可能是她的武功天赋太高了,四个表哥全不是她的对手。”
流云撇撇嘴,颇有不平的说道:“武功好的女人就是难嫁,除非有比自己武功更好的男人,或者俩人爱的死去活来,否则娶一个武功比自己好的女人,男人会觉得失了面子。不过这也没什么吧!你不是也说齐雪鸢爱慕着王潇,又是在王家长大,俩人也应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灯笼里面有一封信,用王潇的字给薛家表小姐写的情书。”李海波左看右看,在流云的逼问下,道出真相。
流云刚刚喝到口中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听他地话就知道这是栽赃,王潇有口难辩。明明知道是谁陷害的,却没有证据,怪不得看到李海波后,一副不上不下的表情。那是吃了大亏,却得把委屈悟到肚子里的不忿加无奈。流云感叹:“其实你命挺大的,我要是王潇,我就敲死你!”
“谁会想到王潇还会在灯笼中夹信?再说他表露了半天心意,连对方是不是正主都弄错了。”李海波委屈的补充道:“你说这能怪我吗?”
“少在那里装可怜,我看那信是你放的吧!他表错情,也是你捣的鬼吧!不就是想看两人的热闹吗?整出这么多事来,你真有够坏的。”
“你也觉得我坏?”李海波哀怨的看着流云,眼神中露出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伤心。
流云的心脏猛然一跳,口是心非的说道:“没!就是想说,下次再有这事带上我。”
“我就知道,我们是同道中人。”李海波开心的笑着。“其实这件事是齐雪鸢要我帮忙办的,信也是她写的,她要拿住把柄好训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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