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流云微怔,她怎么知道。记得第一次睁开眼时,是粉色的樱花伴着风在漫天的火光中缓缓飘下,她拼命的跑,胸口被空气呛的生疼,没有方向,只是本能的向最高处跑去,终于到了最高处,她看到了所在的地方,这是一座小岛,似乎是一座海中的高山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半山腰处的房屋已被大火吞噬,好多人都在找她,有人想救她,大部分的人想杀她,身后是茫茫的大海。流云不知道,原身一个十岁的小孩怎么就这么招人妒,还有人专门出海杀她。算计着生存概率,流云毅然决然的跳下了悬崖。频死的感觉不好受,从那以后以后,她拼了命的练功,只想增加一些活命的本钱。
“姑娘!姑娘!”老妪打断了流云的回忆,“这人呀,得信命!你也不要多想!”
“大娘!我没事!”流云攥紧拳头,命吗?在我手中。流云无力的伸开手,身上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攥个拳头都那么吃力。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老妪迟疑着询问。
“不!大娘,我们说说话!”她现在很渴望和人交流。
老妪放下渔网,拿下院中晒干的鱼皮揉搓着,“姑娘今年多大了?”
“十三。”
“哦~!有点小!”老妪语气中有些许的失望,不过失望之情也只是片刻,立刻又兴致勃勃的问道:“说亲了没?你未婚夫怎么舍得让你一个姑娘家上船?还是他也在船上?”
“大娘!”流云娇嗔道,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老觉的这老太太话里话外的想给她做媒,她直觉的想回避这个问题,“大娘,这鱼皮是做什么用的?”
老妪笑了起来,看着流云,执着的问道,“那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未婚夫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
“我还没说亲呢!”知道话题拐不过去,流云索性大大方方的回答。
老妪笑的满脸菊花,连褶子里都是笑意,“姑娘家还有什么人?”
刚想说没人了,想到义父那张阴沉的脸,话语一转,变成了,“我爹还在。”
“那他也和你一起出的海?”一般人家是不会让女子单独出海的。
流云点点头,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样了。他们落水的地方已经可以远远地看到海岸,他的方向感不错,应该可以安全到达。老头子似乎先知先觉,提前说好若是失散,就去上京薛家回合,看来等她身体好了,还得去上京一趟。
忽然没有了说话的兴致,老头子武功高深,却身有残疾,虽然相信他的本事,一定能安全上岸,她还是很担心。流云闭上了眼睛,有点没礼貌,她是病人嘛!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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