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
欧阳康一凛,想想道,“人多险阻。想要保持赤子之心并不容易,所以才要读书明礼。”
高显忽地叹息,“便是读了书,明了礼,就能保证不做错事么?便是位极人臣,犹不知足。”
欧阳康觉得,这话题要是自己再不接,就显得有些装傻了,“皇上是在为了贺大人之事烦恼?”
贺宪入狱已久,是杀是罚,尚在争执。
高显并不避讳,主动提及,“不少人让朕按律杀之,也有不少人求朕念在往日的情份上往开一面。你觉得怎样才好?”
欧阳康道,“这样的朝政大事臣不敢妄议,不过若凡事只按律例来,未免有失严苛,但若说有了功劳就能作恶而不受惩处,那律法定了又有何用?宽严之间,如何取舍,于小处讲,便是公道二字,于大处说,需要大智慧,恐怕非陛下不能裁决。”
高显目光悠悠,忽地换了话题,“郡主近来好么?在家做什么呢?”
欧阳康坦然道,“还好,最近天天在做拔丝红薯,
那个菜讲究火候,她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天天练,弄得家里上上下下每天都得帮她吃不少。”
高显笑了,“等她做好,也给朕送一盘来。”
欧阳康实话实说,“那菜非得现做现吃才好,一放就粘得不好吃了。”
高显道,“那想吃到这手艺,只怕得等到她产了。”
欧阳康正想再接上几句,忽地就给旁边一声稚嫩的吼叫夺去注意力,那是他儿,不可能听错。
不过是闲话一时的工夫,不知为何,他的宝贝儿子竟跟个发怒的小狮子似的对着一个穿黄袍的小男孩扑去。
那是十四皇子!睿王殿下!
光看服饰,欧阳康的心就提到嗓子眼里。
可他家的小东西完全不惧,人家踹他,他就扑上去,一把抓住十四皇子的脚,对着脚脖子就狠狠咬了下去,的把个比自己大了两岁多的小男孩掀翻在地。
等到宫人大惊失色的把二人分开时,十四皇子被咬得哇哇大哭,可欧阳家的胖白薯额角虽也渗出来了血,下巴还乌青了一块,却是捏着小拳头半声不哭。只一双眼睛里冒着火,看着甚是吓人。
欧阳康都顾不得跟皇上打招呼,先去把自家被揍得盔歪甲斜的儿子抱到怀里。赶紧摸摸瞧瞧,小混蛋,你有事没有?
而皇后娘娘也迅速出现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睿王指着小薯仔,又哭又闹,“母后,他咬我!你看,都咬出血来了,你治他的罪。打他,打死他!”
王皇后却是早就看到皇上了,事实上,她就是知道皇上召了欧阳康在这里下棋。故意把儿子放过来的。却没曾想,竟闹出事来。
眼下虽然看着儿子脚上的小牙印很心疼,可她还是急忙带了儿子到皇上跟前请罪,“皇上,小孩子玩闹,一时惊扰了圣驾,实在不该。”
高显半天没吭声,却看向两边的宫人。
怎么回事?
却没有人敢答。
而此时,罗小言从屋里跑了回来,捧了一只刚洗净的大水蜜桃。想来应该是拿给小薯仔吃的。只不知突然变成这样,忙冲到欧阳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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