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个不是,谁知高绣茹却是拿起吃饭的小碗,干脆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纯蒸酒,一饮而尽。
“绣茹之前不懂事,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平王勿怪。”
众人看得一愣,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又冷了下来。念福无趣的放下筷子,跟这种人一起吃饭,真是很影响心情。
紧接着,高绣茹又是一满碗酒敬向蕙娘,依旧是那句赔罪的话,蕙娘还没答话,她一仰脖又干下去了。两碗酒的份量可心不少,那一瓶纯蒸酒顿时下去一大半了。
“绣茹,你干什么?”卫宜年真的生气了,要是不想留下吃饭就说,既然留下来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吃顿饭呢?
可高绣茹根本不理他,又开了一瓶,倒了一满碗要去敬念福。卫宜年把她的手按住,“如果你一定要敬,我代你喝。”
“不必!”高绣茹挥手就想去抢酒,可那两大碗高纯度白酒下肚,到底有些头晕,手不知怎地就是一滑,差点伸到架在桌上的一只煲汤的小火炉里。
卫宜年忙替她挡住,可自己的手背却被推到炉边,很是烫了一下,痛得他直甩手吸气。
蕙娘忙让人拿药来,可高绣茹趁机把酒抢回,又要去敬人。
欧阳慕兰实在看不下去,出声说话了,“常国郡主,就算你有什么不高兴,可也不能不管自己的丈夫吧?他一片好心,手都被你烫到了,你怎么也不管的?”
高绣茹两腮酡红的望着她,“你是什么人?”
“欧阳慕兰。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就是看不顺眼想说两句而已。”
高绣茹忽地轻笑,“你一个姑娘家,在公共场合为一个已婚男子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这话可太过份了!
沐劭勤沉了脸,念福更加生气,“常国郡主,欧阳姑娘是我的朋友,你在我的家里对我的朋友这样无礼,是不想尊重我这个主人家么?”
“不敢!”高绣茹看向念福的眼睛里似是燃着不知名的两团火,可那火显然烧不到念福头上,所以痛苦的只能是她自己。
“如果惹得嘉善郡主不高兴的话,我就干了这碗,向您赔罪。”
她一仰脖,又是一碗灌了下去,然后再倒一碗。“这是为了之前的事,向您赔罪!”
“够了!”欧阳慕兰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抢过她的酒碗,“你就是不顾着自己,也要为你丈夫想一想吧?你喝醉了,他该有多心疼?”
这话简直说到卫宜年心坎里去了,自己的妻子怎么都比不上一个初见面的姑娘了解他的心思?
高绣茹再望欧阳慕兰笑笑,“真是个懂道理,又会心疼人的好姑娘。”她忽地看向念福。“嘉善郡主,请问我要是正正经经向这位姑娘提亲,纳她为郡马的贵妾,算不算失礼?”
“绣茹,你喝多了。郡马,你带郡主回家吧。”沐劭勤冷冷的发话了。高绣茹要发酒疯回去发,别来他们平王府丢人现眼!
卫宜年真觉得丢脸之极,连手上伤也顾不得处理,拉了高绣茹就往外走,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她会这样。刚才说什么都不应该把她留下。
可高绣茹却将他一把甩开,只定定的瞧着念福问。“郡主还没告诉我,算不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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