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言,他们还骗我……呜呜,我就是公主……”
小姑娘伤心极了,也委屈极了,抓着男人的衣襟,颠三倒四的控诉着。
听到她的声音,沐劭勤也狠狠惊了一把,“寿宁?寿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哪知道皇上为免让他知道了内疚着急,严令大家都不许将寿宁失踪之事告诉他,是以沐劭勤还一直不知道寿宁离宫出走的事,此刻突然在这大街上听到她的声音,他可真是吓了一跳。
可他还记挂着一个人,“念福,念福你在这里吗?你有没有事?”
念福看着他,也想哭了。
真心委屈啊!自己好端端的做生意,又没招谁,又没惹谁,怎么就招来这样飞来横祸呢?
似是感知到女孩的难过,沐劭勤一手牵着寿宁,一手摸索着急急向前走着,“有人欺负你吗?快说话呀!”
念福心头又酸又暖,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声音里不觉带上几分委屈的泣音,“我在呢,我没事。可他们拿只死老鼠来冤枉我,还要砸我的摊子!”
“混帐!”沐劭勤沉着脸把两个女孩护在身后,“把主事之人叫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京城里,敢这样放肆!”
那为首的彪形大汉看出他是个瞎子了,又见他衣衫朴素,并没有带许多下人,顿时冷哼道,“我说瞎子,你就别在这里多管闲事了。看你眼睛看不见,大爷可怜你,不跟你计较,你可别给脸不要脸,逼着大爷欺负你!”
沐劭勤气得脸都青了,才想说话,可胸中一阵气血翻涌,竟是大力咳嗽起来。
那伙人更不怕了,还在那儿调笑,“一个病殃子也想跑出来英雄救美么?这位大叔,你还是先回去养好身子再说吧。”
“放肆!”沐劭勤不方便说话,他身边的长随赶紧站了出来,“竟敢对平国公如此无礼,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可那伙人有眼不识泰山,还在那儿叫嚣,“我说你们还真是上瘾了么?先是公主,再是国公,接下来,是不是连皇上也要登场了?”
“你!”那长随也没遇到过这种泼皮无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却是沐劭勤咳过了这一阵,从怀里取出一块金牌,“如果你们识字,应当认得出这上面如朕亲临四字。如果你们真要肆意妄为。想要惊动皇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的语气很淡,声音也不高,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施展开来,连那彪形大汉都不自觉退缩了三分。
那挤在人群中的妇人定晴一看,喃喃自语,“咦,这不是那个呆木头吗?他怎么还没死?什么国公啊,那不会是他吧?”
男孩问,“娘。你在说什么?”
妇人把他一拍,“别吵!再看看。”
再看时,就有一队官差来了,见了沐劭勤手中的金牌顿时大惊失色,躬身下拜,“不知道平国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那帮子闹事的人有些怕了,本能的往彪形大汉身边退缩,“老大,怎么办?”
那彪形大汉也有些着慌,眼神不自觉的往旁边溜去。却不料瞧见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轻蔑的冲他浅浅一笑。
彪形大汉是真慌了。这人身上有杀气!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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