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亲,就算是他们日后一定会成亲,可现在做这些事,难道就是对的吗?
欧阳康矛盾了。
他可以肯定,自己喜欢念福,首先还是因为在上京的路上那回生病,念福看过他的身体,他开始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孩有了一份责任和义务。
虽然在后来的相处里,两个人的感情早已经不是简单的责任和义务,还有一种相互支撑,相濡以沫的温情与体贴在里面,但欧阳康依然觉得,跟那方面完全没有关系。
可是,就在刚刚,或者还要更早,这种情感在他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而念福刚才那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就好象突然是打开了一扇窗,把欧阳康推到了一个全新而陌生的领域。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情感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多得多。
那不仅是责任与义务,也不是认定了对方,就会一路相伴,为对方去争取的勇气和决心,还掺杂着一种很奇妙的,让人怦然心动,无法扼制的想要靠近,想要亲近的感情。
就好象人人知道喝酒多了会伤身,却忍不住一再去试那个一醉方休的味道一样。
欧阳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堕落了,无耻了,不够君子了,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把念福抓到自己怀里,恨不得揣进衣兜里,就这么抱着,亲着,看着。
太多的事,他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他就是想跟她拴在一起,粘在一起,最好是长在一起,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脑子里象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但欧阳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想要念福的心比从前更加坚定和灼热了。在她面前,他绝对绝对做不到君子的。只要有机会,他肯定还想去牵着她,抱着她,亲吻她。
天啊,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看欧阳大少把自己扔在床上,拿厚厚被子裹住,还发出好象很痛苦的奇怪声音,旺财从床底下钻出来,疑惑的歪了歪小脑袋。
难道这个主人其实跟它是同类?要不然,他为什么会突然咬人呢?还咬嘴唇,实在太奇怪了。唔……嘴唇很好吃吗?有腿上肉多吗?
不过他咬的是另一个主人,这是不是表示他们其实在打架?可要是下回再打起来,它要帮谁呢?
平国公府。
沐劭勤回去得有点晚,可谭夫人依旧没有睡,冒雪相迎。
可沐劭勤见此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只淡淡说,“以后不必如此。早些去睡吧。”
谭夫人哪里睡得着?从前几十个丫鬟婆子就伺候她一个,现在除了卢妈妈,她的身边甚至没一个可以用得上的人。
伴随着俸禄的削减。是生活待遇的各项打折。炭火没有以前的精致,燕窝不能想吃就吃。虽然比起一般人家已经算是天堂。可是比起从前呢?也就是不久之前好不好!
把丫鬟刚捧上来的茶水喝下一口,又呸地吐掉,谭夫人恼道,“这什么破烂茶叶,也拿来哄我?”
丫鬟委屈之极,“不是奴婢不去拿好的,是从前的茶叶喝完了。库房总管说。下剩好的都是国公爷的,其余……只有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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