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不了我回头多向他赔几个不是也就是了。”
晋王满意点头,“那就多谢先生了,我即刻进宫,这就将它呈给父皇。对了,那个学生叫什么……”
“欧阳康。”
晋王一怔,这名字好熟啊。是了,前些天瑞安要向他推荐的绝色不正是此人么?才想问问他生得如何,可再看一眼闵先生,晋王又把话咽了回去。
人家才为你立下这样功劳,你就跑去问个男人生得如何,表示对他比你妹还有兴趣,这不是找不痛快么?
所以他只是命人送闵先生入内,与闵良娣母子团聚用饭,他怀揣着这封谏言书就回房更衣,准备入宫去了。
徐子骞前一日在他府中留宿,被他折腾得有些狠了,直到此时方才懒懒起身,忽见高长孝兴冲冲进来,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故意笑嗔,“你要再来,我可不依……”
谁有心思跟你玩啊?晋王此时心情好,没工夫跟他计较,只是一迭声催促下人,“快与本王更衣,我要进宫。”
徐子骞有些奇怪,“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进宫?瞧这高兴劲儿,是有什么好事?”
晋王虽有些骄纵,但于正事上倒不糊涂,也不多说,只道,“说了你也不明白,好好在家呆着吧。”
他换好衣服,匆匆出门了。徐子骞眉头一皱,把个自己收买的下人叫了来,“方才有谁来过?王爷这样高兴。”
下人道,“是闵良娣的兄长来了,说了些什么,王爷就挺高兴的出去了。”
“那他们说了什么?”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哦,对了,好象有几次提起苏澄先生的名字,还说到他的徒弟什么的。”
徐子骞心中一沉,难道是姓闵的为求给妹妹固宠,竟要把欧阳康献给晋王?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啊,要是晋王一心沉迷男色,那闵氏的儿子就是身份最为尊贵的长子,将来万一晋王继承大统,他就是皇太子了。
不行!徐子骞坐不住了,让那人下去,另把自己的心腹叫了来,“我上回要你打听的事,打听得怎样了?”
“都问好了,只要五百两银子,就能帮公子达成心愿。不过要先收三百两,事成再收二百两,概不赊欠的。”
“好!”徐子骞一咬牙,“你把银子拿去。瞧着他办完了就全给他。务必要快!”
“是。”
欧阳康跟一帮“狼弟弟”们在酒楼吃完饭就相互告辞,各回各家了。
他还要准备下午的进宫,所以中午也没怎么喝酒,倒是关公子他们几个,无酒不欢,一个二个走出酒楼时都东倒西歪跟螃蟹似的。
嘱咐他们的下人都好生伺候着自家主子,欧阳康直等眼瞧着他们都上了车马,这才准备离开。
此时有个下人笑嘻嘻的跑来道,“欧阳公子,您今儿在街上收的礼。小的都已经命人给您送回家去了。回头您要是瞧着不那么喜欢的荷包手绢什么的,能不能也赏小的们些?”
欧阳康笑骂,“成天跟着你们主子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知足,竟还要来打我的秋风么?”
“冤枉!要说旁的财物小的断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这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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