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第一反应就是惊呼出声,第二反应就是拔腿逃跑。
然而她呼叫不出来,也拔不动腿,她感到周身被那个可怕男子身上的寒冷包围着,她完完全全吓呆了。
杨宛之是养在深闺中的大家闺秀,在小时候连见过男人都难,年龄渐长后因为大明老是在吃败仗,家中长辈也就没有心思管教她,活动范围这才广了一些。待清兵入主中原,民风跟着开放起来,她这样的大家闺秀随处走动,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就象这次她只身来冷血门,也不会引人诟病。可纵然如此,她见过最凶狠最野蛮的人就是那些掳她去的清兵,何曾见过冷峻残暴、凶狠无情的杀手?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男子?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子是魔鬼――来自地狱的恶魔,稍有不悦就会将她剥皮抽筋,吞入腹中。
植擎天的目光冷冷扫过杨宛之袖中吓得瑟瑟发抖的手,向前抬步,杨宛之本能地呼出一口冷气,脚步凌乱的退后一步,上下齿间哆嗦打在一起,“你、你别、别过来……”
一下刻,杨宛之的下腭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冷冰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哼,痴情女子?不是非我不嫁吗?怎么吓成这样?”
可怜的杨宛之,本来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又被他捏得死死的,连痛都不敢喊,哪里开得了口回答他的问题?
植擎天看也不看她一眼,厌恶地放开手,还从怀中掏出方帕来擦了擦捏住杨宛之的那只手,擦完了,将方帕弃于风中。
方帕不偏不奇正好落在杨宛之脸上。
这是何等的侮辱!
杨宛之心中暗恨,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站起来时却督见飘落在地上的方帕一角秀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天”字,分明是出自那个女子之手。
杨宛之早就打听过丁雪寻的点点滴滴,那个女子似乎无所不能,却绣工最烂,所以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植擎天居然还保留着她亲手绣的方帕,可见并未忘情。难怪他对如此对待自己,都是因为丁雪寻那个弃妇。
杨宛之心中顿时大恨,连害怕也忘记了,咬着银牙道:“宛之此生,非植擎天不嫁!”
植擎天早已转过身去,闻言冷冷道:“你不是非植擎天不嫁,而是非冷血门掌门不嫁。滚!别弄脏了这片树林。”
杨宛之跌跌撞撞走出树林,一时想不明白,非植擎天不嫁,与非冷血门掌门不嫁,这有什么区别吗?
冷阿二一直守在树林中,偷听又是他的强项,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耳朵懒着,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唉,象杨三小姐这样姿色过人,秀慧外中的女子掌门连看都不看一眼,天下哪里还有女子入得了掌门的眼?
冷阿二悻悻地送脸色发白的杨宛之出了树林,也幸好有冷阿二相送,杨宛之早就吓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否则都不知如何下山狂妄小毒妃。
短短两个月,喜洋洋玩具店的分店已开了四家。丁雪寻忙得脚不着地,数钱也数到手软,心中觉得异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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