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难你那么长远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了)
“你们给我站住,有能耐别跑。”陶桃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得,她的本体是一株桃树,修行百年才变成人,也属于精灵,此时用精灵翅膀在空中飞着,眼见就要追上白露了。
“我去,不带用外挂的。”白露翻了个白眼跑的更加卖力。
气喘吁吁的跑了十几分钟,白露都快要虚脱了,肺跑的都要炸了,可后边的陶桃仍旧追着,不紧不慢的和白露保持一定的距离,好像在追赶猎物。
“莫巨澜,她根本就是在玩我们。”白露边跑边气喘吁吁的跟莫巨澜搭话。
不同于白露的狼狈,莫巨澜脸上没有一丝的狼狈,脸上甚至连一丝疲劳都找不到,淡淡的回答白露“我知道啊。”
白露炸毛了“你早就知道了还这么淡定。”
“看你跑的挺起劲的,就没好意思告诉你。”莫巨澜没有丝毫的愧疚,坦坦荡荡的回答。
“你这个人,太过分了。”白露干脆停下来,立在原地伸出一只手对准陶桃,好像要发射龟派气功那种架势,陶桃顿时停了下来。
“陶桃,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白露挑衅。
“比什么?”陶桃面色严峻的吐出三个字。
“就比你刚刚吹奏的曲子,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试?”白露站在原地插着腰,反正横竖都是死,拼了。
“呵呵,不自量力,这首曲子我练了三年,怎是你这种初学者能吹奏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陶桃嗤笑。
你才哭鼻子呢,你全家都哭鼻子。
“你先来吧。”白露做了个请的手势。
陶桃从腰间抽出那只玉箫,放在嘴边,吹出有些不完全的曲调,虽有缺陷,但音符轻扬婉转,含有淡淡的忧伤成分,白露不知道她为什么悲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同情的感觉。
“该你了。”不知不觉中,陶桃已放下嘴边的玉箫,目光冷峻的看着白露。
白露笑“我唱歌给你听吧。”可怜的是现在都快入冬了,周围的叶子都掉光了,否则用叶子,她也能吹奏一曲的,虽然吹的很烂。
“刚刚你说的是和我比吹曲子。”陶桃美目一眨不依不饶。
“我这不是没有乐器吗?要不你将手中的玉箫借我。”白露伸手讨要,却看陶桃将玉箫别于身后,看来她押对宝了,那玉箫对她很重要。
“你唱吧。”陶桃扬起下巴。
“你要认真的听哦。”白露张开嘴,欢快的曲调和温暖的词汇从嘴间溢出“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细腻的喜欢,毛毯般的厚重感,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分享热汤,我们两支汤匙一个碗,左心房暖暖的好温暖,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白露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现代歌曲她会的就只有这么一首了。不是因为不喜欢唱歌,完全是因为她五音不全的原因,每次唱歌都要吓死几个。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